邱澤無奈道:「阿阮姑娘,我府中有許多下人,真的不需要姑娘你幹這些粗活。」
「今日是阿阮幸運才沒被惡人得逞,可是阿阮不能保證每次都能遇到像大人您一樣肯路見不平之人。」阿阮聽罷,哭的更厲害了:「大人,阿阮只求一口飯吃都不行嗎?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她本就未施粉黛,如出水芙蓉一樣秀麗,這一哭後紅著的眼睛便更是如小兔子一般,讓人頓時憐愛,不忍拒絕。
「這……」邱澤有些心軟,很是猶豫。
君祁陽清了清嗓子,溫和道:「邱大人,這位姑娘也挺不容易的,而且還要養活父親,不如你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領回府中去吧!邱府家大業大,應該也不差這一個人的飯量吧?」
既然君祁陽都發話了,那麼邱澤便沒有理由拒絕了,只好對阿阮道:「那稍後你就隨我回府吧。」
雖然婚禮上間接的報復了雲寧,邱昊和邱萬春也被太后宣去了宮裡挨罰,可還是難解邱澤的心頭之恨。
所以,出門之前他特意換了一身不眨眼的素衣,打算獨自通宵買醉,以發洩抑鬱苦悶。
當然也正因為他穿著隨意,那猥瑣.男才敢那般放肆囂張。
他原本只想救下阿阮便完事了,可沒想到的是阿阮竟執意要跟著他,這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也罷,只不過是多了一個侍女而已,邱府也不是養不起。
何況這女子雖然裝扮樸素,但瞧著也順眼,又曾也是個大戶人家出來的,想必也能識文斷字,要比尋常丫鬟有趣多了,所以邱澤這樣一想,心中徹底坦然接受了阿阮。
阿阮一聽邱澤同意了,立即很是感激的對邱澤和君祁陽行禮:「阿阮多謝成王爺,多謝大人。」
君祁陽道:「阿阮姑娘,本王還有話要與你們家大人說,麻煩你先在外面等一下。」
溫文爾雅一直都是成王爺君祁陽的代名詞,所以就算是對待下人,他也一貫如此。
阿阮望了邱澤一眼,然後應了聲便退了出去。
「邱大人。」君祁陽沒有拐彎抹角,而是開門見山:「如今大理寺少卿這個職位還空著,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意向?」
邱澤聽罷,不敢置通道:「王……王爺,您的意思是讓下官……」
君祁陽點頭,緩緩道:「本王覺得你辦事可靠,為人又穩重,應當勝任這個位子。」
「可是……可是下官才入朝為官不久,恐怕朝中同僚們不會同意。」他現在才是從六品的小官,而大理寺少卿卻是正四品的官員,這之間雖聽著才差了兩個官階,可地位卻分明是天上地下之別。
君祁陽竟要這麼快提升邱澤的官位,他怎能不激動?
可幸福來得太突然,激動之餘他還有些不知所措。
君祁陽笑道:「無礙,本王會幫你的。何況,太后她老人家總歸是虧欠了你,再由她找人出面說和,大理寺少卿的職位不在話下。」
雲寧嫁給邱澤並非完璧之身,太后到底是理虧,所以補償一下邱澤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邱澤見君祁陽如此篤定,面上一喜,心頭的煩悶也一掃而空,認真道:「下官多謝成王爺的提攜之恩,往後王爺若有需要下官效勞的地方,下官必當萬死不辭。」
雖說娶了雲寧這個二手貨很是悲催,但是也正因為雲寧,他才有機會進入朝堂,才能一步步往上爬,他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吧?
邱昊這個草包,只要過幾日風言風語流傳起來,看他還敢在人前耀武揚威?
哼,離著自己將他踩在腳下的日子不遠了!
君祁陽勾了勾唇角,淡淡道:「邱大人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
二人相視一笑,以茶代酒,碰了碰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