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原來如此啊!」薄如素凝視著藥瓶的眼中閃過一抹冷意,幽幽道:「也難怪,這世上估計沒有再比她還鍾情媚.香媚.藥這些亂七八糟東西的人了!」
打了個呵欠,薄如素將小白放到了地上,語氣略有疲倦:「清雅,將這東西收好,興許以後還能派得上大用場呢!」
「是,王妃。」清雅聽了薄如素的吩咐,將藥瓶放在了櫃子裡。
宮裡的御書房門口,賈公公見到君祁陽與君臨墨二人一前一後走過來,趕緊行禮道:「老奴見過兩位王爺。」
二人點點頭,便要往裡走,可還沒推門就聽到了裡面傳來右相扯著嗓子的哭聲:「嗚嗚嗚……皇上,您可得給老臣做主啊!老臣世代單傳,好不容易得了思思這一個女兒,可老臣無能啊!思思生的時候老臣沒教養好她,死的時候竟連她的屍骨都保不住,老臣枉為人父啊!」
他這話略有責怪老皇帝的意思,畢竟當日親口下達杖斃命令的人是老皇帝……
老皇帝面色糾結的瞅著跪在自己腳邊痛哭流涕的右相,很是無奈。
右相是半個時辰之前來的,一進門就抱著老皇帝的腿嚎啕大哭,原因很簡單,他的寶貝女兒王思思的墳墓被人給挖了……
老皇帝一聽,急忙便派人去查證究竟是何人如此膽大包天敢挖右相千金的墳。
然而,還不等老皇帝發話,右相便聲淚俱空的指責一切都是平王做的,老皇帝雖然知道平王性子荒唐,可也不相信他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何況老皇帝也曾受到探子的訊息,說是右相近日與平王來往密切,所以平王沒有理由這樣做。
但是,右相就是一口咬定了平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嚎到現在,任是老皇帝怎麼勸慰都不行,所以老皇帝耐心全無,只能幹瞪著一雙老眼了。
君祁陽與君臨墨對視一眼,便推門進來,齊齊恭敬道:「兒臣見過父皇。」
老皇帝「嗯」了一聲,低頭對毫無形象可言的右相道:「愛卿,你別跪著,先起來再說!」
右相用力扯著老皇帝的龍袍,堅定道:「皇上不給老臣一個交代,老臣就永遠不起來!」
老皇帝微微嘆了口氣,道:「你們知道朕喊你們過來是為了何事嗎?」
君臨墨點頭,遲疑片刻,緩緩道:「關於王小姐屍體被盜的事情,兒臣也是才聽說。」
他從茶樓出來回寧王府的路上,便被一道聖旨召入宮中,來的時候已經有人將訊息傳給了他。
不過,沒想到的是,剛在宮門口下了馬車就碰到了同樣趕來的君祁陽。
君臨墨望著君祁陽那張熟悉的臉,又不自覺的在頭腦中與南懷瑾的臉型對比,果真只是一張面具的差別……
見君祁陽身上的衣服也不再是之前在茶樓裡那身,君臨墨更覺得諷刺。
君祁陽呀,真的是時時、處處都是天衣無縫、一絲不漏啊!
「嗯,兒臣大概知道一些。」君祁陽回答的很是保守,模稜兩可確實是他的一貫作風。
見右相抹了一把鼻涕後繼續抱著自己的腿,老皇帝忍著一腳踢飛他的衝動,皺眉道:「這件事情,你們怎麼看?」
君祁陽沉默,聰明的等著君臨墨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