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如素以手觸額,無奈道:「就算是孔聰偽造的那兵符能夠如假包換騙過君臨墨,可你也知道那兵符在他身上,他武功高強,為人又機警,我怎麼才能順利換下來?」
鬱悶的重重吐出一口濁氣,薄如素斜著眼睛道:「你總不能讓我為了個兵符,犧牲色相,使用美人計吧?」
「要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君祁陽挑了挑眉,淡淡道:美人計也未必不可,只是你肯嗎?」
薄如素美眸流轉,唇角上揚,撫了撫髮髻,嫵媚一笑:「你說呢?」
君祁陽嘴裡的茶一下子險些噴出來,臉部肌肉抽了抽,最終還是忍住了。
「啊呀,對了!」薄如素用力拍了一下手,一張俏臉湊近到君祁陽面前,眼睛眯了眯,探究道:「我有一件事情其實不是很明白,還希望成王爺你給我解惑一下。」
君祁陽看著她這般認真的模樣,便放下杯子道:「你講。」
薄如素手拍了拍君祁陽的肩膀,若有所思道:「前幾次,你為何要藉著南懷瑾的身份大晚上的夜闖寧王府?」
「呃……」君祁陽眸光一閃,低聲道:「路過。」
薄如素又重重朝著君祁陽的大椎穴一拍,冷笑道:「三更半夜的,特意出現在我的夏荷院裡,將我抓到屋頂上出冷風也是路過?」
君祁陽後頸一疼,眉頭輕蹙,「我閒的。」
他怎麼可能告訴她,他潛入寧王府是為了見她呢?
「你可真閒!」薄如素冷哼一聲,眼神鄙視道:「那什麼……你可別是喜歡我吧?」
君祁陽語塞,張了張嘴,半晌才面色不自然道:「我雖然與你暗地裡合作,但是也至少要了解一下寧王府的情況才行,所以才……」
「罷了罷了,我也不想多管你這獨特的癖好。」薄如素坐下,翹著二郎腿一臉悠然自得:「只想提醒你的是,上次秋獵會的路上,你即便是故意受了傷,可君臨墨也不是個傻子,他若是懷疑了你,便很難打消疑慮。所以,往後你若沒得大事,最好還是不要再去寧王府了。」
君祁陽手攥了攥,扯了扯笑容:「好。」
「還有,你我已是盟友,所以你今日見的什麼人,我還是有權利知道的,對不?」薄如素轉了轉眸子,最後竟又繞了回來,看來不問明白是不死心了。
君祁陽想了想,緩緩道:「是我身患重病的一個朋友,改日還需要你幫忙診脈。」
薄如素有些詫異,問道:「逍遙閣不缺大夫吧?」
君祁陽搖頭,「不缺,可這他們的醫術比不得你。」
「那是自然。」薄如素聽罷,眉開眼笑,語氣得意道:「不過,你可又欠了我一個人情了!」
君祁陽瞧著她神采飛揚的眉眼,笑道:「你我這般關係,何必如此見外?」
薄如素「切」了一聲,心裡暗罵何時君祁陽臉皮也這般厚了?
想著他曾頂著南懷瑾的身份多年,想必他所表現出來的性子,恐怕也只是成王爺這個面具下掩蓋的不為人知的一面罷了……
但要說真實的君祁陽是什麼樣子,估計沒有人見過吧?
哎,這個複雜腹黑的男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