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有人兒子會將母親想的這般惡毒……
當初,君臨墨也以為皇后是幕後黑手,也不怪他們錯認,誰讓皇后這些年在宮裡作惡多端呢?
只要一有壞事發生,大家便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她……
老皇帝這次狩獵之前,特意指明能獵得紫貂者便重賞,可見他要紫貂必定是有用的,而云貴妃也不會無緣無故的要四季海棠,所以……
心中一動,薄如素似乎明白了雲貴妃為何要這四季海棠了。
原來如此啊,上次自己壞了雲貴妃的好事,因此她便一計不成再生一計,這次又想用紫貂血和四季海棠來害老皇帝了,嘖嘖……真是個聰明的女人啊!
可是,雲貴妃怎麼會知道無極花、紫荷草,四季海棠、紫貂血這些兩兩生毒的東西呢?
難道,背後有人在指點她?
見薄如素沉思不語,君祁陽低聲喚道:「怎麼了?」
薄如素回神,扯著笑道:「沒事,就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罷了。」
君祁陽這才想著剛才的話題原本是圍繞著四季海棠的,於是又轉了回來:「那……四季海棠,你……」
薄如素眼中掙扎了片刻,沉聲道:「難得雲貴妃喜歡,改日我便派人送去宮裡。」
父皇和皇兄不在,要這四季海棠除了睹物思人徒增傷悲之外,似乎也別無他用了,那麼還不如賣雲貴妃個人情,藉著她的手除掉老皇帝……
「多謝。」君祁陽拱了拱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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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如素撇了撇嘴,「客氣。」
寧王府裡,秦峰苦著臉站在君臨墨面前,甚是不平道:「王爺,屬下追蹤王妃的半路上,竟被人給攔截。」
「誰的人?」君臨墨放下手裡的毛病,抬眸沉聲問道。
秦峰想起來那擋著自己像四座大山的粗壯漢子,握著拳頭咬牙切齒道:「那四個人要不是王妃的隱衛,就是成王爺的人。」
「才區區四個人你就敵不過了?」君臨墨冷眼瞥了秦峰一下,輕哼道:「看來,你該重回暗營與兄弟們切磋一下武功了。」
「不要,王爺!」秦峰聽罷,急忙道:「屬下不要回暗營啊,要不兄弟們會笑話我的!」
君臨墨不悅道:「這時候倒是知道要臉面了?下次,你若是再將人跟丟了,你也不必再在本王身邊待著了!」
「是,屬下知道了。」秦峰垂著頭,小聲道。
「下去吧。」君臨墨擺了擺手,示意秦峰退下了。
秦峰出去後,一旁的於正道:「王爺,屬下聽侍衛們說,餘側妃白日從尚書府回來的時候似乎是哭過的。查過之後,屬下得知在尚書府裡,餘尚書與餘側妃大吵了一架,似乎是餘尚書強烈要求餘側妃與您和離,並打算事後將她嫁給平王爺,然而餘側妃不肯,說是誓死都要跟隨您。」
不知道是因餘尚書的荒唐還是餘側妃的痴心,君臨墨的眼神有些詫異。
半晌,君臨墨才道:「繼續盯著。」
於正點點頭,便閃了出去。
待房間空無一人,君臨墨悵然的嘆了口氣,誓死跟隨麼?何必呢?
既然餘尚書有心要與寧王府脫離關係,那麼他倒是希望餘側妃可以藉此機會離開自己,畢竟他不愛她啊!
他想要生死與共的人只有一個,從未改變過,那就是洛雪嫣啊,即便是身為洛雪嫣的薄如素恨不得將他剝皮啃骨,但是他依舊還是想要與她在一起……
餘側妃,她還有大把的年華,做什麼要耗死在寧王府?換個地方,重新開始新的生活,不好嗎?
只是,餘尚書這樣的人,真是不配作為一個父親,太過自私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