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如素笑了笑,突然問道:「你這鬍子手感不錯呢,不會是真的吧?」
君祁陽愣了愣,沒想到薄如素竟轉移話題的這般快,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道:「真人的鬍子。」
薄如素將鬍子丟在桌子上,笑道「你是不是還有其他事情?」
「的確還有一事。」君祁陽抿了抿唇,點點頭,「我需要你去偷君臨墨的兵符。」
薄如素聽罷,冷笑一聲:「他必定是將東西藏在了旁人無法想到的地方,你讓我去偷,無異於是在暴露目標。」
君祁陽目光灼灼的盯著薄如素,緩緩道:「你於他來說不一般,應該有機會得手。」
「不一般?」薄如素唇間的諷刺之意更大了,歪著腦袋不緊不慢道:「敢問成王爺,您是從哪裡看出他對我不一般的?」
君祁陽笑道:「我知道他其實昨天打了一隻白貂,不過卻瞞著父皇偷偷送給了你。你恐怕不知道,父皇曾一心想要一張白貂皮的,這難道還不能說明你在他心中地位不凡嗎?」
薄如素不屑的「切」了一聲,翻著白眼道:「我覺得吧,你可能想多了。那小白貂一看就還在吃奶,他肯定是踩了狗屎運撿來的;再者,你父皇要白貂皮,小白貂現在這麼小,皮毛就算是剝下來也不夠他做褲衩的。君臨墨將小白貂寄養在我這裡,興許還想等我以後免費給他養大了,他去借花獻佛送給你父皇呢!」
「呃……」君祁陽被薄如素的神思維堵得一時間說不出話來,白貂這麼稀有,誰能捨得那它的皮毛做褲衩?這不是暴殄天物嗎?這麼匪夷所思的想法,大概也只有薄如素能想出來……
薄如素抿了口茶,語鋒一轉,若有所思道:「成王爺,我倒是有一個法子,不知道可行否。」
君祁陽眼睛一亮,問道:「什麼法子?說來聽聽。」
「你可以去找人偽造一個逼真的假兵符,然後再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君臨墨的真兵符換到手,這樣不就得了?」薄如素聳聳肩,很是隨意道。
君祁陽「嗯」了一聲,沉聲道:「可以,這的確是個不錯的法子。不過既然寧王妃這般說了,不如這個事情就交給你去做吧?」
「什麼?」薄如素瞪大了眼睛,不滿的站起身來,湊到他面前戳著他的胳膊道:「那日要是沒有我,你這胳膊估計就廢了,欠了我一千兩黃金昨日還沒給我送到府上去呢,現在竟還要剝削我給你做苦力,你真是恩將仇報!」
雖說胳膊抹了藥很快結痂,但是薄如素故意用了力道,所以君祁陽輕輕皺了皺眉,伸手握住她的纖纖玉指,將人往前帶了帶,聲音充滿磁性道:「先欠著,等事成之後連本帶息一塊給你。」
他的臉離著她極近,可以感覺到彼此炙熱的呼吸,尤其是他身上那若有若無的清香,讓薄如素臉一紅,急忙抽回手,嘟囔道:「盡是開些空頭支票!」
君祁陽望著她微紅的臉有片刻的失神,薄如素見狀,低呵道:「要想讓我辦事,你好歹得拿出點誠意吧?」
緩過神來,君祁陽終於移開眼睛,手握了握,最終從懷裡掏出了一個被帕子裹著的物事,遞到薄如素面前道:「這個可有誠意?」
薄如素接過來開啟後,只見原來是一隻光澤通透的玉佩。
玉佩上刻著生動的蓮花,觸感細膩,可見價值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