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墨配合道:「嗯,確實很熱鬧。」
樂妍放下簾子,美眸一轉,柔聲道:「王爺,秋獵獲勝者,應該會有獎賞吧?」
君臨墨「嗯」了一聲,沉聲道:「以前都是按照獵物的多少來判斷勝負,今年的規則還尚不可知。不過,贏得人的確能得到父皇的獎賞。」
樂妍聽罷,手攀上君臨墨的胳膊,笑的可人:「那王爺是不是每次都是最後的贏家?」
君臨墨抿了抿唇,壓住推開樂妍的衝動,淡淡道:「本王已經有幾年沒有參加秋獵了。」
準確的說,從當年洛雪嫣嫁入寧王府後至今,已經三年缺席秋獵。
不過年少的時候,每年秋獵獲勝的人還真是非他莫屬……
看著樂妍這般逢場作戲的宣示佔有權,薄如素眼底劃過一抹不屑,卻恰巧撞進了君臨墨的眼裡。
眸光一閃,君臨墨抽出胳膊,作勢又撩著簾子看外面。
馬車很是寬敞,能坐下七八個的空間,裡面東西應有盡有。茶几上正用特製的精緻小爐子燒著茶水,清雅見茶壺「咕嚕咕嚕」的冒著水泡,便眼疾手快的趕緊將茶壺拿了下來為大家滿上茶水。
大概是集聚的百姓太多,所以隊伍前行的速度比較慢,走了半個時辰才剛走出了城門。
這時,馬車簾子被人從外面撩開,君臨墨抬頭,只見露出來君祁陽那張溫和的笑臉:「四弟,我一個人在馬車裡無人說話太過無趣,你這裡人多熱鬧,我過來與你擠一擠,你不介意吧?」
老皇帝與雲貴妃一車,馨月、肖毅和君一航、趙珊珊人家兩對新婚燕爾的,自然是不願意有人打擾的,所以君祁陽來找君臨墨也不奇怪。
君臨墨點點頭,沉聲道:「三哥說笑了,我怎麼會介意。」
因為多了一個人,樂妍便起身讓了出來,讓君祁陽坐在了君臨墨的身邊,而自己則坐在了白羽曦身邊。
君祁陽坐下後,笑道:「這裡是人最多的地方,等過了這段路就好了。」
君臨墨幫君祁陽倒了杯茶,遞到他面前,問道:「三哥,今年要上場嗎?」
君祁陽接過茶杯,搖了搖頭,眸中閃過一抹暗色,勉強道:「不了,我多年沒有騎馬了,騎術早就荒廢了。」
君臨墨剛才雖然是無心之問,但是君祁陽當年就是在狩獵的時候被皇后設計得落馬短腿,所以不禁又被揭開了傷疤,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
「三哥,咱們好久沒有下棋了,不如趁著現在下一盤如何?」君臨墨也自知失言,於是連忙轉移話題。
君祁陽微微一笑,道:「也好,許久沒有切磋一下棋藝了。」
樂妍聽罷,貼心的將茶几上的差距移到了一旁,然後將棋盤、棋盒等擺放了上去。
這等小事本該是丫鬟做的,清雅撇了撇嘴,心裡暗罵樂妍故意賣殷勤。
君臨墨勾了勾唇角,伸手道:「三哥,請。」
君祁陽笑了笑,抬手執起白棋,「啪」的一聲落在了棋盤之上。
薄如素眸光微動,看著二人你來我往,黑白兩棋互不相讓。
君臨墨與君祁陽每落一子幾乎都是毫不猶豫的,就像是根本不用思考一樣,這邊黑子剛落,那邊白子就緊隨其後,馬車裡安靜的只聽到棋子與棋盤發出一陣陣「啪啪」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