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樂妍臉色有些異樣,白羽曦道:「雪嫣,你怎麼了?」
樂妍深吸一口氣,笑道:「看到他們夫妻恩愛,我……我真心為他們高興。」
白羽曦也笑道:「生在皇室本就不易,如今馨月能嫁得心愛之人,也算是得償所願了。她與你感情深厚,你也完全將她將妹妹看待的,歡喜是自然不必說的。」
歡喜麼?呵呵,只要那喜被被送進了馨月的房間裡,她確實就歡喜了。
可是,卻偏偏差了那麼一點點就得手了……
薄如素,薄如素……為什麼非要跟她作對?
不行,找個機會自己一定要去尋求師叔的幫助除掉這個女人!
樂妍揉了揉眉心,語氣疲倦道:「羽曦,我突然有些頭暈,想先休息會。」
「好,那你趕緊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等改日再過來。」白羽曦聽罷,便起身告辭了。
待白羽曦離開後,樂妍眸光陰冷,對寶兒招了招手:「寶兒,你可知流蘇、小敏二人?」
寶兒想了想,腦袋裡一個靈光閃過,詫異道:「主子,您說的可是當年妍側妃身邊的兩位婢女?」
「是,你說的沒錯。」樂妍深深的看了寶兒一眼,點點頭,半晌才道:「今晚,趁著沒人的時候,找個地方給他們二人燒點紙錢,唸叨幾句讓他們在下面安息。」
「主子……」寶兒知道當年這二人是因著什麼死的,因此頭皮發麻道:「這……這是為何?」
為何?還能為何?給死人燒錢的人,大概是有兩種。
第一種,便是親朋好友來寄託哀思的;另一種是心裡有鬼的人來藉著燒紙錢以求心安的。
而樂妍,正是第二種。
雖然她已經確定了這幾日出現幻覺是被薄如素給設計了,可畢竟那幾個丫鬟是被自己牽累致死,所以她心虛是在所難免。
樂妍狠狠的瞪了寶兒一下,冷聲道:「要你做什麼就乖乖聽話,哪裡這麼多為什麼?」
寶兒見樂妍不悅,立即點頭道:「是,奴婢遵命。」
樂妍又補充了一句,幽幽道:「記得,多少些紙錢,再囑咐他們幾句,千萬不要出來嚇人。」
寶兒嚇得腿一軟,好不容易才站住了腳,聲音顫抖道:「是……主子。」
窗戶外的人聽到裡面主僕二人的話,緊緊攥著手裡的帕子,然後小心翼翼的退離出了院子,然而屋內的人卻絲毫不知。
「王妃呢?」
「王妃被皇上喊到了宮裡診脈去了。」
「她讓我泡了一夜那麼噁心的藥湯,我總得還給她才行!寶兒,你找機會將一些毒蛇毒蠍子丟進她的房間裡!」
「主子……活的?還是……死的?」
「自然是……活的!」
「砰」的一聲,寶兒在聽到樂妍這話後,失手打碎了從樂妍手中遞過來的茶杯。
「死丫頭,你是想燙死我嗎?」緊接著,便是樂妍咬牙切齒的低吼聲。
院中無人,杜江在暗處冷笑一聲便飛身往書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