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夢遙重重的吐出一口氣,美眸中滿是濃濃的恨意,幽幽道:「都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舊事了,不提也罷。」
頓了頓,又語重心長道:「對了,這個女人雖然失憶了,可在寧王爺心中的分量不減,你身為正室,可不能讓一個妾室給搶了風頭去!」
「男人嘛,都是下半身動物,不是定力有多強,而是誘.惑不夠。」拍了拍薄如素的手,劉夢遙推心置腹道:「說實話,你比那個賤人可有吸引力多了,只要稍微用點手段,保準寧王爺他繳械投降。嘖嘖,我可沒忘記那次宮宴你那支舞喲,真真是能勾了人的魂兒去!我要是男人,也會被你迷死的!」
薄如素輕笑一聲,略有深意道:「平王妃這麼有經驗,想必平王爺被你吃的死死的吧?」
手段麼?真是不好意思,她還真是不屑對君臨墨用手段。
就算是用了手段,也絕對不會是為了爭寵……
何況,君承乾沾花惹草這麼多年,劉夢遙不知道用了多少手段,仍然無法改掉君承乾的陋習,她怎麼還好意思在自己面前說這種話呢?
「呵呵,我與平王夫妻多年,感情自然是不必說的。」劉夢遙聽罷,訕訕一笑,隨即轉移話題道:「對了,有一件事情還需要寧王妃幫忙。」
她就知道,劉夢遙不會無緣無故的喊自己出來的,繞了一大圈,終於要表明目的了。
薄如素腳步一停,沉聲道:「平王妃請講。」
劉夢遙臉有些微紅,小聲道:「不瞞寧王妃,雖然成親多年,可我卻一直未有身孕。也曾找了不少大夫,但是依舊沒有氣色。所以,我想請寧王妃幫我瞧瞧。」
這些年,府中的側妃、妾室,被她趕走的趕走,虐殺的虐殺,就連養在外面的那些女人也無一倖免,如今君承乾的身邊只剩下了她一人,可是她依舊整日處在惶恐不安中,擔心君承乾又會什麼時候揹著她亂搞,或者又有什麼女人趁著她放鬆警惕的時候勾.搭上君承乾,所以她便想要個孩子,有了孩子起碼能綁住君承乾……
只是,這孩子她盼了多年,卻連個影子都沒有……
「孩子……」薄如素喃喃的重複了一下這兩個字,突然覺得心疼的厲害,就連帶著腹部也跟著抽搐的厲害,當年小產的痛苦席捲全身,讓她臉色也變得煞白。
雙手死死的攥緊,一時之間,她的眼中閃過傷心,哀怨,忿恨,痛苦……
那麼多的感情交織成一種複雜的神色,讓劉夢遙愣了愣:「寧王妃,你怎麼了?」
薄如素垂下眸子,良久才緩緩吐出一個字:「好。」
她的孩子,雖說當年是被君臨墨與樂妍一碗墮胎藥給打掉了,但是劉夢遙與君承乾也作惡太多,沒少欠她債。
劉夢遙的身子,生育的可能本就不大,在劉夢遙用了她給的藥膏治臉傷後,便徹底的沒了希望。
這輩子,劉夢遙是註定與孩子無緣了……
況且,君承乾此生做不了太子,但他也必定不會甘心,所以肯定會掙扎鬧騰一番。
成者為王,敗者為寇,他私底下與幾位大臣結黨營私,要是真走某朝篡位這一步的話,就算是劉夢遙生下了孩子,那也無非是增添了一條無辜的亡魂罷了。
所以,何必呢?要什麼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