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開我!」
二人一個閉著眼睛吐著,一個閉著眼睛掙扎著,屋內瞬間一股奇異的味道瀰漫開來。
更為神奇的是,君臨墨吐的極有技巧,他身上是乾乾淨淨的,而樂妍光溜溜的身上粘糊糊的一片,頭髮也粘在臉上,腥臭無比。
「主子!」寶兒在門外聽到動靜,瞬間推開了門。
君臨墨吐完後,又翻了個身避過床單的髒處睡了過去。
此刻樂妍滿臉滿頭都是汙穢之物,如此狼狽不堪的一面怎麼能讓寶兒看到,因此咬牙切齒道:「出去!」
寶兒隔著床幔看不清裡面的情景,只能聽吩咐退了出去。
樂妍瞧著君臨墨的背影,臉色氣的煞白。
可聽到他發出均勻的酣睡聲,便又覺得他應該不是故意的,忍住了掐死他的衝動。
暗暗咒罵了一聲,樂妍便用之前的水簡單的擦洗了自己身上的髒汙,然後穿好衣服便憤然回了自己房間,只留下寶兒伺候君臨墨擦洗。
杜江原本擔心樂妍會趁機對君臨墨不利,所以走了一半又回來了,隱在暗處看到了剛才樂妍氣急敗壞的一幕,終於舒心的笑了。
嘖嘖,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活該!
床單換了,寶兒也在屋內點上了薰香後離開,杜江輕聲輕腳的從屋頂上跳了下來,轉身準備離開,可是卻聽到身後傳來幽幽一聲:「站住!」
杜江腿一抽,險些栽倒在地上。
這屋子裡,除了自己,便是王爺,所以這聲音是王爺發出來的?
回頭看著君臨墨慢條斯理的坐了起來,杜江一臉的不敢置信:「王爺,您什麼時候醒來的?」
君臨墨深邃的眸子閃過一絲深意,反問道:「你為何沒有攔住她?」
他是醉了,醉的失了理智去了夏荷院,抱了那個清醒的時候他連說話都要斟酌許久才敢的人,嗅著她身上清香,那一刻他的心頭的躁動和煩悶便煙消雲散了。
喊她「嫣兒」,是發自內心的,是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他能趕緊到最初她身子的僵硬,趕緊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一瞬間的不安,所以他繼續裝醉,讓她漸漸放下戒備,讓她以為自己是認錯了人……
杜江問他什麼時候醒的?哼哼,大概就是被薄如素狠狠一推,他頭撞在桌角的時候,亦或者是這兩年本就在男女之事上特別謹慎防備,所以在樂妍著手挑開他衣服的時候,他就徹底的沒了醉意。
當然了,他也是故意嘔吐在樂妍身上的。
對於一個冒牌貨,竟敢對他有不軌之心,他沒有殺了她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她還想爬上他的床,真是異想天開!
留著她,一來是因為真正的嫣兒有意隱瞞身份,那麼這個冒牌貨便是嫣兒的遮擋,若是嫣兒身份曝光,那麼會有危險,還不如將所有的危險引向這冒牌貨;二來,他想知道是誰將這個女人安插在自己身邊,還偏偏選了嫣兒的這張臉……
「呃……」杜江撓了撓後腦勺,小聲道:「王爺,屬下攔過,可攔不住呀!」
君臨墨繫好釦子,問道:「成王有沒有動作?」
杜江搖頭:「沒有。」
君臨墨又問道:「宣王呢?」
杜江道:「宣王已經將江連城接進了府中,大概是要用來做謀士的。」
「謀士?」君臨墨聽罷,不屑的冷笑道:「衛國已滅,他卻苟活投靠了敵國,這般卑劣之人也只能做見不得光的背後謀士了!」
杜江想到什麼,補充道:「對了,王爺,餘尚書這幾日又拉攏了幾名大臣站隊了!」
「餘尚書……」君臨墨眉眼一冷,緩緩道:「他竟連女兒都不要了?」
冷哼一聲,君臨墨冷聲道:「繼續盯著各位王爺,有情況及時稟報!」
杜江拱手道:「是,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