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淺理解的點點頭,於是又下意識的瞅了清雅一眼,那意思是在場的還有一個呢!
薄如素清了清嗓子,笑道:「沒事,這是自己人。」
清淺「嗯」了一聲,大概由於激動的心情還未平靜下來,又低下了頭攥著帕子。
薄如素唇角輕揚,試探問道:「姑娘,在下聽說王爺曾去弔唁過王小姐,可卻被右相給趕了出來。沒有了右相的幫助,不知道王爺可有什麼想法?或者……王爺最近與人來往比較密切?」
清淺低聲道:「王爺有什麼想法我暫且不知,不過今日倒是有一個人上門來找王爺,好像是叫什麼連城。」
「連城?」薄如素聽罷,眉頭皺了起來,仔細的在腦海裡過濾著這個名字。
連城,連城……眸光一冷,薄如素幽幽道:「姑娘所說之人,莫不是叫做江連城?」
清淺點頭,道:「對的,就是江連城。我聽聶遠的意思,應該是之前江連城來找過王爺,不過被王爺給拒絕了,王爺說他是衛國餘孽,怕被人發現就讓聶遠帶著人去密室了。」
江連城竟然沒有死?薄如素捏著杯子的手有些用力,此刻心裡五味陳雜。
當年那場滅國之戰,皇兄親自上了沙場,作為衛國大將軍的江連城也必然是去了的。
據說幾十萬的衛國士兵全軍覆沒,皇兄自刎殉國,那麼江連城他怎麼會活著?
多年前江連城的父親江青就與鄭國公私下勾結,江連城他本人也與宣王保持著不正當的聯絡,如今他又來找宣王,難道是走投無路了?
就在薄如素沉思的時候,只見紫桑滿臉興奮的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啊哈哈,我找到你了,就說嘛,你是寧……」
一聽到那個「寧」字,薄如素頭皮頓時發麻,怕紫桑在清淺面前戳穿了自己的身份,趕緊站起來捂著她的嘴,拼命的對她擠眉弄眼:「妹妹,你怎麼來了?是不是又犯病了?」
紫桑嘴巴被薄如素緊緊捂著,連呼吸都不方便。
什麼妹妹,什麼犯病?寧王妃在胡說八道什麼?她怎麼有些聽不懂。
紫桑不能說話,只能一直眨著眼睛,含糊不清的示意薄如素放開自己。
「姐姐,你……」突然,紫棠從一間包間裡出來,見狀,一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怯怯的看著薄如素。
「啊,表妹,你不好好看著大妹妹,怎能讓她出來亂跑,出了事情可如何是好!」薄如素一邊將紫桑往包廂裡推搡,一邊轉頭對不明所以的清淺道:「姑娘,不好意思,我這大妹妹腦袋壞了,咱們有機會下次再聊哈!」
「公……子。」清淺還沒反應過來,只見包間的門已經被清雅給「砰」的一聲關上了。
古怪的看了一眼那包間,清淺暗歎這陳公子的妹妹可真多,然後覺得自己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於是便起身往宣王府回去了。
進了包間後,紫桑推開薄如素的受,不瞞的瞪著她,撅著小嘴道:「寧王妃,你剛才是想悶死我嗎?」
掃了一眼屋內,果不其然,蕭良辰和蕭美景也都在。
以手扶額,薄如素訕訕一笑,「呵呵,真巧,大家都在啊!」
真是……竟然還是沒有躲過紫桑,不過幸好她與清淺該交代的事情已經交代完了。
蕭良辰饒有興趣的盯著薄如素難得不自然的臉,笑道:「嗯,是很巧。」
蕭美景也不點破之前在路上遇到薄如素的事情,笑著打招呼:「寧王妃。」
氣氛突然變得這麼融洽,薄如素覺得好不習慣,摸了摸鼻子,無奈的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