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墜子王思思自然是認得了,那是以前自己賞給小丫鬟的,沒想到現在卻成了證據……
「就……就算是我們去過馬廄附近,那也不能證明這藥粉就是……」王思思張了張嘴,豆大的汗珠冒了出來,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模樣。
「你說!」君臨墨打斷了王思思的解釋,厲聲對已經軟趴在地上的小丫鬟道:「這藥粉是不是你家小姐指使你去下的?倘若你從實招來,還能留你一條狗命,若是你敢撒謊……」
老皇帝臉沉得也厲害,怒聲道:「要是敢說一句假話,朕砍了你的腦袋!」
當年宣王與右相背地裡勾結之事,老皇帝雖然表面上不動聲色,可是卻心知肚明。
之所以沒有當面戳破,是老皇帝自信憑著宣王的資質是折騰不出個什麼來,但是這不代表老皇帝預設這種結黨營私的行為。
老皇帝不喜宣王,忌諱右相,當然也不會待見王思思,何況還是這樣囂張跋扈的沒有腦子的女人。
阿克蒙帶著紫桑這次來訪秦,即便紫桑不是老皇帝心中最佳聯姻物件,可也不能在秦國出事,還是在比試這樣的情況下,這不是落人口實嗎?
「皇上恕罪,王爺恕罪!上次在宮宴上,小姐因與寧王妃言語不合,便對寧王妃懷恨在心,正好今日有比試,小姐就讓我去下藥害寧王妃的。奴婢勸過小姐,可是小姐她說不會有人知道的!」小丫鬟對王思思雖然盡心服侍,可是整日里經常挨打受罵,若是因為這件事情而被王思思連累致死,那麼心裡多少有些不甘心,所以承認的倒是痛快:「奴婢說的句句屬實,皇上饒命啊!」
「哼,原來王小姐是想加害本王的王妃!」君臨墨一甩袖子,冷聲道:「王小姐,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你……你這個吃裡扒外,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看我不撕爛你的嘴!」王思思事情敗露,便惱羞成怒的對小丫鬟拳打腳踢起來。
「來人,將王思思拉出去,杖責一百大板!」老皇帝手一揮,幾個侍衛便將王思思給架了出去。
王思思一邊掙扎,一邊扭曲著面貌道:「你……你們不能打我……我……我爹知道了的話,一定……」
「還敢威脅朕,二百大板!」聽到王思思將右相搬了出來,老皇帝更是生氣的很,於是又加了一倍。
一百板子就已經夠王思思受了,如今二百板子,這是實實在在想要了王思思的命啊!
在場之人當然都明白,所以一時之間面面相覷,而阿克蒙的臉色也好看了許多。
「啊!好痛……」外面沒一會便傳來了王思思的哀呼聲,還有板子打在身上的「啪啪啪」聲。
老皇帝眼睛落在癱軟成泥的小丫鬟身上,丟下一句「五十板子!」後,便厭惡的擺手示意侍衛將人拖下去。
小丫鬟還是聰明的,畢竟這五十板子與王思思的比較起來要不了人命,於是也沒敢吱聲。
紫桑墜馬一事已經查明,阿克蒙自知剛才冤枉了薄如素理虧,所以現在面對君臨墨多少有點尷尬,訕訕一笑:「那個……那個寧王爺,寧王妃為了救小女而受傷,我心裡實在是過意不去啊!改日我與紫桑必定登門重謝哈!」
「哼,剛才怎麼不見你這般說?臉變得倒是真快!」赫連雪嘟了嘟嘴,翻了個白眼。
阿克蒙老臉一紅,於是又「呵呵」了幾聲,將薄如素誇了個天花亂墜後才住口。
老皇帝經歷了刺殺後,就什麼好心情都沒了,再加上王思思加害薄如素的事情更是憋著一團氣,抬頭見天色已經不早了,於是便說了冠冕堂皇的幾句場面話,這場比試也以薄如素的勝利徹底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