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紫桑啊,怎麼辦,怎麼辦!」雖然伊卡已經在奮力追趕紫桑的馬了,可還是差很遠的距離,所以阿克蒙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急的團團轉。
「不好,素素有危險!」薄如素會去救紫桑完全是出於蕭子譽的意料,看到她被馬拖出去老遠,不由得心裡一緊,抬腳就要去馬場內救薄如素,然而有一個身影去比他更快,那便是君臨墨。
然而,那黑衣人早已察覺到了君臨墨的意向,所以手中的劍挽了一個劍花,劍氣直逼君臨墨的胸口,纏著他不容他脫身。
蕭子譽顧不得其他,餘光瞅見了一旁綁在欄杆上的馬,二話不說便翻身上去,「駕」的一聲,立馬朝著薄如素的方向追去。
「混蛋!」見黑衣人不依不饒的死命糾纏,君臨墨又惱又急。
此刻嫣兒正出於危險之中,可是他卻脫不開身,反而給蕭子譽一個表現的機會,他哪裡能不介意?
黑衣人一雙犀利的眸子銳利如鷹,冷聲道:「君臨墨,拿命來!」
另一邊,因為有心溪的幫忙,君祁陽終於能暫時輕鬆些,但是看到君臨墨身上又被黑衣人給狠狠砍了一劍,便提氣也迎了上去。
黑衣人帶來的刺客們主攻老皇帝和心溪,而他卻面對君臨墨與君祁陽兩個人,所以動作比剛才還要殺氣騰騰。
君臨墨這兩年雖然沒有上過戰場,但是武功卻一點沒落下,竟被人給傷了,這可真是少有的事情。
蕭良辰看著君臨墨腳下已經是一片血紅,不禁仔細打量起那黑衣人來,只見他身形快如蛟龍,出手敏捷,全身散發著戾氣,應該是與君臨墨有仇吧?
「哥,素素姐姐她會沒事吧?」赫連雪瞧著蕭子譽奮馬急追的模樣,很是擔心。
赫連修也揪著一顆心,像是在安慰赫連雪,又像是安慰自己:「放心,應該沒事的。」
「公主,公主!」伊卡的馬似乎有些慢,竟被後面的蕭子譽追上了。
蕭子譽一邊甩著鞭子,一邊大聲喊道:「素素!」
紫桑聽到了後面的聲音,白著臉道:「薄……薄如素……你怎麼樣?」
薄如素有氣無力的掛在馬上,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死咬著嘴唇,雙手用力的抱著馬肚子。
見薄如素沒反應,紫桑的聲音有些顫抖:「你……你不是死了吧?」
薄如素半睜開眼睛,「死……死不了!你……你快……快用髮釵……插在馬脖子上!」
喘了一口氣,又繼續道:「如果馬再不停下來,否則……否則你我都得玩完!」
她可真是自找苦吃啊,不會武功做什麼要逞能!
如果自己現在順勢滾下去也行,只是不救紫桑她於心不忍,但想救她又能力不夠,如今又被馬拖著半死不活的,這可如何是好?
紫桑聽罷,趕緊小心翼翼的抬手在頭上摸索一番,她不知所措道:「我……我今個沒戴。」
竟忘記了,今日她為了比試方便,愣是一隻髮釵都沒戴……
馬就像是吃了春.藥一樣,興奮到不能自已,竟然有種永遠停不下來的感覺,而且橫衝亂撞的,已經不知道撞到了幾排欄杆了。
薄如素一聽,瞬間想哭了,心裡哀嘆「天要亡我啊!」
蕭子譽見薄如素的身子一點點下滑,恨不得一個眨眼的功夫就飛到她身邊去。
薄如素被甩的混混沉沉的,忽然想到了口袋裡還有幾根銀針,於是身上又來了精神。
咬了咬牙,試探性的空出一隻手掏口袋,摸到後,努力瞪大了眼睛,手裡的銀針便如數「刷刷刷」朝著馬脖子飛去。
「嘶!」馬長鳴一聲,脖子動脈上直中銀針,殷紅的血嘩嘩嘩的流了出來,混雜在黑色發亮的皮毛間,前半個身子高高抬起,猛地將馬背上的二人給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