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大臣帶著各家的女眷一起,個個翹首以待,都想看看薄如素待會將如何創造奇蹟,如何贏得勁敵紫桑的。
難得今個天氣沒有前幾日那麼熱,涼風陣陣,吹的路旁插滿的彩旗「嘩嘩」飄揚。
「寧王,寧王妃怎麼還不來?」大家提前到了快半個時辰了,按理說,薄如素與君臨墨應該是一同前來的,可是卻不見她的人影,所以老皇帝皺眉問道。
君臨墨抿了抿唇,緩緩道:「父皇,寧王妃昨夜受了涼,身子有些不舒服,一會就到。」
因為薄如素,因為那石室裡突然挖出來的一條地道,他徹夜未眠。
坐在書房裡看著燭火不知道點亮又燃盡了幾次,直到黑夜變成黎明,很多東西,很多事情,在他腦子裡也漸漸清晰起來。
一遍遍的在心裡默唸著薄如素的名字,腦海中回想與薄如素第一次在西域宮宴上相見的畫面,他才察覺,原來在那時,薄如素便盯上了他……
不,應該是他的嫣兒從最開始的目標便是他……
她也應該早就知道石室裡的那屍體是假的,所以那時才會說什麼屍體是否醒過來一切看天意。
至於那天香豆蔻,想必也是假的吧……那麼珍貴的東西,她又怎麼可能給他?
他沒有忘記她每次笑容深處的寒意,沒有錯過她話裡話外的諷刺,更記得她琴聲裡毫不掩飾的恨意。
她帶著過往的傷痛和國恨家仇回來了,而他,除了用盡一切來彌補,便只能無條件的承受。
哪怕是她要取了他的性命,他也雙手奉上。
今早他去派杜江去夏荷院請她一同去校場,之前還擔心經歷了昨晚的事情後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可誰知道她竟讓杜江轉告自己,說她不想與他同待在一輛馬車裡,要他先行……
如果昨晚他沒有一時衝動的強了她,興許……
蕭子譽從來了之後就神色清冷,聽到君臨墨的話後,冷哼一聲,轉頭望向了他處。
君臨墨眸光暗了暗,袖中的大手緊握不放,強力壓制住心頭的怒火。
蕭子譽將嫣兒偷樑換柱的事情,他日後必定會向他算賬,今日便先放他一馬!
「受了涼?」韃靼首領一聽,不以為然道:「我們家紫桑也不舒服,不也還是來了?莫不是你們寧王妃怕了?」
不等君臨墨開口,赫連雪嘟著嘴不滿道:「誰說我素素姐姐怕了?你們這些野蠻……」
「雪兒……」見一旁的赫連修對自己搖了搖頭,赫連雪便忍住了。
紫桑看著君臨墨,冷聲道:「寧王爺,若是寧王妃再不來,那麼你就代她直接認輸罷了!剛好也省了大家寶貴的時間!」
君臨墨知道薄如素既然已經應了,就沒有不來的道理,因此目光落在那還剩下半柱香的香爐,不悅道:「紫桑公主,時間還未到,請稍安勿躁。」
「噠噠噠!」話剛落,只見薄如素一襲黑色騎裝出現在了大家的視線裡,身後是緊隨來的清雅。
「素素姐姐!」赫連雪見薄如素終於來了,興奮的對她揮了揮手。
原本薄如素打算讓清雅在家養傷的,可清雅卻放心不下她,無奈之下,也只能由著清雅跟來了。
其實從寧王府距離校場不是特別遠,但因為薄如素顧及著清雅身上還有傷,所以放慢了速度這才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