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明豔的小臉難得籠罩了一層陰霾,語氣哀怨道:「這個紫桑竟拿著她的強項跟我比,我肯定輸定了!」
清雅被薄如素吵得也沒有心思睡眠,也道:「對,其實都怪王爺!要不是王爺多嘴,您本來可以想個法子拒絕的!」
想到君臨墨,薄如素恨得牙癢癢:「他一直不待見我,我輸了,他便可以看我笑話;我贏了,便給他贏了一匹馬,不管怎麼說受益的人都是他!」
清雅也跟著嘆了口氣,無奈道:「王妃啊,船到橋頭自然直,您要自信啊!不能還沒開始呢,就已經在氣勢上輸掉了,萬一您贏了呢?」
薄如素身下的被子已經被她給糾纏的不成個樣子,只聽到她的聲音極近崩潰:「不不不,我明個完了……一定完了!」
清雅:「王妃,凡事往好處想。就算是王爺這次真的故意整您的,不是還有齊太子和赫連王子嗎?他們一定會想方設法幫您的!」
薄如素:「紫桑要挑釁的人是我,他們即便是想幫我,也是無能為力啊!總不能讓一個大男人易容成我的模樣吧?」
………
人遇事的時候,總希望別人來安慰幾句,然而越是安慰,越是矯情。
所以,矯情,有病呻.吟,繼續矯情,繼續呻.吟,這就是個死迴圈,除非你自己停下振作起來。
用那句比較時髦一點的話說,可能你需要的不是心靈雞湯,而是心靈砒霜。
對於現在的薄如素來說,溫馨溫暖鼓勵已經起不了作用了,只有實打實義正言辭的認清現實才是對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清雅多少安慰被薄如素給否認了,總之薄如素還在耐心的等待著清雅的回話,卻一直不見清雅吱聲,便問道:「清雅?」
迷迷糊糊,半睡半醒。
「王…妃…不行您就認命吧,清雅也幫不了您了!」清雅的眼皮子早就已經合上了一半,剛才竟還做了一小段夢,夢裡竟然是蘇北帶著她在天上飛。
藍天白雲,清風陣陣。
如果不是薄如素再次喊醒她,只差一點點,他們便能與太陽肩並肩了。
唉,那可是百年一遇的蘇北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行,她要趕緊繼續睡,萬一還能連上後半段夢呢!
翻了個身,清雅丟下一句「不早了,王妃您快早點睡吧!」之後,很快進入了夢鄉。
薄如素還是第一次被清雅如此「冷落」,暗罵了一句「死丫頭」後,無限惆悵的又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隨即一邊自我安慰,一邊努力想著那些不那麼糟糕的事情,轉移一下注意力。
嗯,今晚君一航和馨月的終身大事都定下來了,真好。
趙珊珊相貌端莊秀氣,性子溫婉嫻淑,對君一航又情深不渝,是個難得的好姑娘。
肖毅文武雙全,年輕有為,皇上當時能把西北軍權交給他,可見也是極其信任的,此人日後前途無量。二人這幾年感情穩定,馨月跟著他,也是一個好歸宿。
君一航和馨月兩兄妹,雖然不是一母所出,但是感情深厚,會不會同一時間舉辦大婚呢?
這樣想著,薄如素又開始糾結時間衝突了,兩邊在自己心裡都如此重要,到底去哪個呢?
糾結了片刻後,薄如素又失落低沉起來。
因為,依著她現在的身份,他們討厭她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邀請她參加婚禮……
啊啊啊啊,什麼時候我竟變成了如此糾結,如此自尋煩惱之人!!
煩躁的將被子蒙在臉上,薄如素打了幾個滾在床上,直至天空魚肚亮白,才漸漸有了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