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自己真的很想將紫桑的腦袋瓜給開啟看看,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
輸了便是輸了,她不甘心,她憤恨,所以想扳回來一局自己也能理解。
可是,請不要搞的一副大發慈悲的好像是我要求著你手下留情好嗎?
見薄如素兩條秀眉快要擰成了一根繩子,蕭子譽的聲音雖輕,可臉色漸冷:「眾所周知,韃靼乃馬背上的部落,騎馬射箭之術對於公主你來說根本就是雕蟲小技。以你之長,來比寧王妃之短,這樣恐怕太不公平!」
通過跳舞后蕭子譽主動上臺給薄如素送外衫的舉動上,紫桑便也察覺到了蕭子譽對薄如素的不同,因此故意諷刺道:「齊太子,即便是你與寧王妃往年關係親密,可你當著寧王爺的面如此為寧王妃打抱不平,這樣真的好嗎?你讓寧王爺這個夫君情何以堪?」
她這話不禁抹黑了蕭子譽與薄如素的清白,而且還扯出了一直像個「明哲保身」的局外人的君臨墨,所以大家的視線又來來回回的在薄如素、蕭子譽、君臨墨身上掃視,八卦的心再次沸騰起來,看著他們幾個人的眼神也充滿了曖昧。
蕭子譽眸底如暗濤洶湧一樣,翻滾不息,半晌才道:「既是不公平之事,那麼人人都有說話的權利。」
這是在暗示他是被戴了綠帽子的節奏嗎?有人都挑釁到欺負到了自己頭上了,君臨墨若是再裝聾作啞的不支聲,那就真的有辱了那些年裡他那英勇威武的「戰神」稱號了。
「紫桑公主,本王替寧王妃應下了。」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君臨墨目光幽幽,一字一句道:「不過,如果你輸了,那該如何?」
薄如素身子一顫,不敢置信的轉頭看著君臨墨。
憑什麼他幫她應下了?他以為他是誰?
她其他方面可能不如薄如素,但是騎馬射箭絕對不可能輸的!紫桑堅定道:「本公主不會輸!」
「萬事無絕對!」君臨墨輕笑著搖了搖頭,緩緩道:「既然要比,那麼不如有下個賭注,這樣更有趣些!」
紫桑一怔,問道:「賭什麼?」
君臨墨深深的凝視著薄如素片刻,然後轉頭沉聲道:「你如果輸了,就將你的那匹坐騎留下。」
「你要我的‘白影’?」紫桑一聽,條件反射道:「不行,‘白影’跟了我多年,是難得的一匹良駒,我不能給你!」
在昨日紫桑與阿克蒙出現在君臨墨的視線裡的那一刻,他便注意到了紫桑的坐騎,只是一眼便知道那是一匹上等的千里馬。
體格雖然不高大,但是卻結構勻稱,頭部小巧而伶俐,眼大眸明,四肢強健。當它頸項高舉時,有悍威,加之毛色光澤漂亮,外貌更為俊美秀麗,極其適合女子。
看著性情溫順,稟性靈敏,擅長跳躍。
畢竟,紫桑是阿克蒙心愛的女兒,給她的一切都是最好的,所以君臨墨便想奪了紫桑的馬送給洛雪嫣。
「紫桑公主不敢的話,就請為剛才的無禮向寧王妃道歉!」君臨墨輕抿了一口酒,慢條斯理。
薄如素張了張嘴,「那個,我……」
請問一下我的意見好嗎?但是,此刻她就是想透明人一樣,被君臨墨與紫桑給徹底的忽視掉了。
「誰說本公主不敢?你又怎麼這麼確定輸的人是本公主?」明知道君臨墨這是在拿話激她,可在心儀的人面前,她又怎麼能示弱?
紫桑咬牙道:「若是寧王妃輸了,又該如何?」
君臨墨淡淡道:「一切任你處置!」
「砰!」的一聲,只見薄如素一下子從椅子上掉了下去,欲哭無淚的看著君臨墨。
君臨墨,我有說要比試嗎?
一切任紫桑處置?他怎麼就這麼可惡,幾句話就決定了她的「生死」?
什麼狗屁破馬,他稀罕的話自己去搶,做什麼要讓她這個半吊子去比試?
什麼紫桑輸了向她道歉?他怎麼可能這麼好心?他明知道她會輸,所以故意的在整她吧!
紫桑瞥到薄如素臉上青白交錯的表情,聽罷,痛快道:「好!」
見蕭子譽神色不安,赫連修低聲道:「雖然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但是素素不一定會輸。」
蕭子譽抬眸,看著赫連修指了指自己,於是也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