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看到了她與蕭子譽二人之間的小「互動」……
這,讓他突然又莫名不爽起來。
薄唇緊緊抿成一條危險的直線,君臨墨凝視著薄如素,沉默不語。
他那道幽幽的目光像針扎一樣落在薄如素的臉上,竟讓她心裡一陣發毛,睫毛也跟著輕顫了一下。
「王爺?」清雅也不知道君臨墨要做什麼,愣了愣。
過了一會,君臨墨抬手竟將薄如素頭上的髮簪抽了出來,然後猛然朝著她的人中紮了上去。
「啊!」
「王爺!」
緊接著,是清雅的呼聲,還有薄如素的尖叫。
「皇上,太醫來……了。」賈公公這時候帶著太醫從殿外回來了,此刻見到薄如素一下子如鯉魚打挺一樣從清雅肩膀上跳了起來,不明所以。
薄如素摸了摸刺痛的人中,見已經沁出了點點小血珠子,不由得怒視著君臨墨:「你做什麼?」
他竟敢拿簪子扎她?他竟敢當眾拆了她的臺!
他,怎麼敢?!
眾人看著立刻醒來的薄如素,又看看重新將簪子插回到她髮間的君臨墨,好像明白了什麼。
蕭子譽看著薄如素那嘴唇上方略微紅腫處,眸光驟冷,隨即又一閃而逝,恢復瞭如常。
君臨墨難得見她如炸了毛的貓一樣,心情忽然大好,也不理睬她,而是轉身對一臉懵逼的賈公公道:「本王將寧王妃救醒了,就無須太醫診治了!」
賈公公明白君臨墨的意思,於是便又將太醫打發走了。
老皇帝輕輕咳嗽了幾聲,沉聲道:「寧王妃今晚受累了,來人,先扶著寧王妃下去休息!」
雖說薄如素立了功,但是瞧著她現在如此苦大仇深的對君臨墨憤恨的模樣,老皇帝生怕她一個想不開做出點什麼來,因此便趕緊先讓她去後殿平息一下情緒。
薄如素用清雅的帕子擦了擦那依舊冒著小血珠的傷處,深吸一口氣,垂首道:「多謝皇上。」說罷,便轉身隨著宮婢往後殿走。
然而,在路過君臨墨身邊的時候,薄如素卻素手一揚,銀針「噌」的一下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到了他的腰間,然後得意的揚起下巴,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君臨墨吃痛,手在腰上摸了摸,拔出那根比平常的銀針還粗兩倍的超大號針,大手一捏,銀針便被他用力在掌間化成了粉末。
冷哼一聲,也重新回了座位上。
君祁陽眸光微動,望著薄如素的身影有些失神。
剛才她那個眼神……
紫桑坐在阿克蒙身邊,手在桌下一直撕扯著裙襬,慘白的羞辱感,再加上剛才薄如素與君臨墨的「眉目傳情」,讓她心頭的怒火燒的更旺盛了。
蕭良辰察覺到了紫桑身上發出來的陰鬱氣壓,舉杯將杯中酒灌入口中,喃喃道:
君臨墨……紫桑……
紫桑……君臨墨……
阿克蒙膝下無子,娶了紫桑就相當於擁有半個韃靼部落,待阿克蒙百年之後,必定會將權位交給紫桑,那麼到時候整個韃靼部落都是自己的了。
當然,還有齊國的皇位……
所以,紫桑,他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