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棠院
自打前兩日從尚書府回來後,餘側妃整個人看起來也不似之前陰鬱低沉了,臉上多了些笑意,「紫凝,將櫃子裡那件桃紅色的衣裳拿來,一會咱們去書房。」
這兩年,餘側妃穿衣打扮多為素淨,除了君臨墨的生辰或者過年的時候,她幾乎沒有穿過豔麗的衣服。
紫凝見她振作起來了,連忙去櫃子裡取了來服侍她穿戴好。
坐在菱花鏡前,餘側妃拿起口脂在唇上壓了壓,然後又撫了撫自己的髮髻,轉頭問道:「紫凝,我這樣子還行嗎?」
紫凝笑道:「行,當然行!」
摸了摸髮間的紅寶石簪子,餘側妃抽出來又插進去,猶豫不定:「這個是不是太顯眼了?」
紫凝按住餘側妃的手,道:「怎麼會?這簪子可是今年流行的新款式呢,您戴著剛好!」
餘側妃看看這裡,又摸摸那裡,總擔心一會見君臨墨不妥。
「主子,您這一身真的很美。」紫凝將她拉了起來,理了理她的衣裳,認真道:「蓮子銀耳粥奴婢已經準備好了,王爺剛才人是在書房,您要是再不送過去,恐怕他就去主院陪那個女人了!」
果然,餘側妃一聽,笑意僵硬在臉上,皺眉道:「走吧!」
說罷,便帶著紫凝腳步略急的往書房走去。
君臨墨怕她中暑,特意給她送冰塊;知道她多年沒有回府,親自陪她回家看望父親。
他對她的改變,又將她壓在心底兩年的不甘心給勾了起來。
雖然,可能只是他的表面功夫,可即便是這樣,她也受寵若驚。
尤其是這兩日在尚書府,他與她的「相敬如賓」更是讓父親滿面笑容。
愛一個人,用心就可以感受到。
他愛她是假的,逢場作戲是真的,然而就像薄如素所說的那樣,只要她找對了切入點,那麼要他逢場作戲一輩子又如何?
她不想要永遠活在奢望裡,她要切切實實的擁有他。
至於薄如素這個女人,沒有永遠的朋友,亦是沒有永遠的敵人。
此刻她們共同的對手是洛雪嫣,至於未來如何,那就以後再說……
主院
因為此刻君臨墨人在書房,所以披著洛雪嫣皮囊的樂妍便面色焦急的在屋子內走來走去。
身下那不舒服的感覺越來越嚴重了,可是又怕君臨墨會因為薄如素的話而懷疑她,所以昨晚便自己多用了些香粉,打算主動引.誘他。
然而,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便是她終於在君臨墨眼裡看到了那久違的欲.火,可是沒想到他最後竟停了下來……
從樂妍回來,君臨墨便只是單純的哄著她睡覺,然後便在她睡著後自覺去了軟塌上。
而當第二日樂妍醒來的時候,房間裡已經沒了君臨墨的身影,所以也並不知道那床上只有她一個人。
她記得君臨墨當時的臉色,白的嚇人,估計是想到了之前與洛雪嫣顛龍倒鳳的事情了,怕刺激到她,所以才不敢碰她。
不過這樣也好,若是他真的進入了她的身體,恐怕會讓那地方更難受,連今個一天都會熬不過……
過去,她的身邊還有幾個可以利用的小丫鬟為她辦事,可是現在卻沒有一個可用之人。
薄如素說的對,她必須要按時服藥才行。
只是,連王府裡的藥房她都不能進去,又怎麼能出門去找大夫?
那個人將她推了進來之前,卻不給她藥,當真是要看著她死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