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也學著薄如素的樣子砸吧砸吧嘴,「王妃,您就是嫌棄王爺礙眼唄!」
薄如素「噗」的將葡萄籽隨意的吐在地上,「嗯,雖然你說的是實話,但是也不能這麼實誠的說出來!」
「是!」清雅吐了吐葡萄籽,點頭道:「王妃說的對,咱們的馬車太小了,裝不下王爺這尊大佛!」
杜江在外面一邊駕著車,一邊聽著裡面主僕二人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忽然佩服王爺的先見之明。
幸好王爺提前騎馬去了瑞王府,否則他要是跟王妃共處在一塊,就算不被王妃身上的香味給燻死,也一定會被氣的大動肝火。
這大熱天的,上火傷身啊!
能容下五六個人的馬車,她們為了擠兌王爺竟說小?王爺這是有多不招人待見……
不過也是,王爺的心在洛雪嫣身上,也同樣的厭惡王妃,所以依著王妃這種小心眼的女人,哪能指望她對王爺和顏悅色?
想到早上離開主院時,洛雪嫣拉著君臨墨袖子戀戀不捨的表情,杜江心裡不知道為何竟有些發沉。
洛雪嫣雖然活了過來,可失憶後的她與之前判若兩人,性子變得柔了許多,還是讓人不適應啊!
於正因為兩年前意外的射傷了洛雪嫣,所以極少在主院露面,因為他怕看到洛雪嫣心生愧疚。而秦峰最近也忙了許多,因此他這心裡話也只能憋著了……
他也與君臨墨一樣,既希望洛雪嫣快點變成之前的性子,又害怕她記憶恢復。
這世上,果然是沒有兩全其美之事啊!
「籲!」的一聲,瑞王府到了,杜江趕緊勒住了馬韁,收回了思緒,撩開簾子對裡面道:「王妃,到了!」
薄如素將衣領往上提了提,嚥下最後一顆葡萄。
「呃……」杜江在看到薄如素又驚悚了幾層地獄的臉,撩著簾子的手顫了顫,眼珠子也不會轉了。
薄如素抹了抹嘴,命令道:「嗯,扶我下來!」
瞅了一眼薄如素那染著一片口脂的手,又望著她那抹花了的大嘴,杜江眼皮跳了跳,猶豫道:「王妃……男女授受不親,要不還是讓清雅扶著您吧?」
「嗯?本王妃說的話不好使?」大概是杜江眼裡的嫌棄太過明顯,薄如素沉著臉道:「你是不是也想嚐嚐本王妃那毒粉的滋味了?」
「好使,好使!」杜江深吸一口氣,伸出手,閉上眼睛大義凜然道:「王妃,請!」
那次在主院,於正中了薄如素的毒粉,雖然及時解了毒,然而卻上吐下瀉的折騰了一天一夜,之後整個人都蔫了,現在見到薄如素更是繞開了跑。
所以,好漢不吃眼前虧,他是真心怕了薄如素。
滿意的順著杜江的手跳下了馬車,薄如素朝著也剛下馬的君臨墨走去。
瞧著青白色的衣袖多了一抹紅黑不明的一團,杜江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