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譽與蕭良辰前後腳出了御書房後,不約而同的都停住了腳,因為不遠處正站著一個男子。
那男子一身華麗的皇子服飾,一張狂狷中帶著豔麗的臉,修眉斜飛入鬢,一雙尾角上挑的鳳眼波光流轉,眼角微微上揚,妖魅帶笑,看起來真是風情萬種。
抿了抿唇薄唇,蕭子譽臉色瞬間難看的厲害。
蕭良辰禮貌性的點點頭:「六弟。」
修長的手指無比優雅地捋了捋自己額前的碎髮,蕭景騰嬌嗔道:「幾日不見二皇兄,皇兄可有想我了?」
說罷,便妖嬈萬千的朝著蕭子譽走來,步步生蓮裡竟透著一股女性的陰柔之氣。
注意到身邊蕭子譽的身子僵硬,蕭良辰唇角輕揚。
兩年前,自從蕭良辰認祖歸宗後回了齊國,他便被那有著斷袖之癖的蕭景騰第一眼給瞧上了。
齊國雖說民風開化,連寡婦和鰥夫都可以自由嫁娶,更別說什麼斷袖與「磨鏡」了。
可是,蕭景騰畢竟身為堂堂六皇子,卻獨愛男風,不管怎麼說都是有辱皇室門面……
然而,齊國老皇帝曾多次勸誡過蕭景騰都無果,最後也就任他去了,反正又不指望他繼承皇位什麼的。
日子久了,蕭景騰不僅沒有剋制,還反而變本加厲起來,只要是他看上的男子,從未有逃脫掉他手掌心的。
下至平頭百姓,上至朝中大臣,只要長相俊美,能入的了他的眼的,最後無一倖免都成了他的「胯下之臣」。
據說,無論那些男子最開始有多麼的不情願,到了最後都會被他馴服的軟軟貼貼……
所以啊,他的手段該是有多厲害?
幸好自己運氣好,蕭景騰沒有對自己產生非分之想,否則這又是惹上了一塊甩不開的狗皮膏藥。
這樣想著,蕭良辰剛才在御書房裡陰霾的心情又愉悅了幾分。
現在蕭子譽已為齊國太子,而蕭景騰卻依舊如以往一樣喊他為「二皇兄」,這聽起來倒是更為親暱。
除了以前的二皇子府和現在的太子府不歡迎蕭景騰,只要其他蕭子譽出現的地方,蕭景騰必定也會現身。
即便是蕭景騰明知蕭子譽嫌棄自己,可依舊在他身後不捨不棄的追了兩年,也被蕭子譽拒絕、厭惡了兩年。
整個齊國,沒有人知道六皇子蕭景騰,他竟然會對同父異母的二皇兄蕭子譽起了心思。
因為這不止是龍陽之好這麼簡單,而是涉及到了亂.倫,所以這兩年每次蕭子譽被蕭景騰騷擾的時候,老皇帝都會第一時間下令責罰蕭景騰。
可惜,他就是那種好了傷疤忘了疼,不長記性的人。
不過,這也可以看出,蕭景騰對蕭子譽是真的動了心的……
「二皇兄怎麼不說話了?」蕭景騰見蕭子譽眉頭深鎖成一條淺壑,比女子還嬌嫩的手撫在他胸前,嬌豔的紅唇輕啟:「是不是還在為上次的事情生騰兒的氣?」
話落,又開始拽著蕭子譽的袖子撒嬌道:「二皇兄,騰兒以後不會那麼做了!你不要生氣,好嗎?」
「放手!」蕭子譽甩了甩胳膊,見沒甩開他,深邃的眼睛裡寒意越發的重了,「蕭景騰!」
蕭景騰善妒,不管是男子還是女子,只要他看到了或者發現了有人與蕭子譽走的近了,或者言語親密些,他就大發雷霆,懷恨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