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餘側妃從嫁給君臨墨開始便一直不受寵,又是餘光忠唯一的女兒,所以若是再因為這個原因使得餘光忠對君臨墨懷恨在心,那麼他與君承乾來往密切便是可以理解了。
君臨墨這次沉默了,因為對於餘側妃,他是真的連逢場作戲都做不出來。
畢竟,不愛就是不愛,如果給了餘側妃希望,那麼比直接拒絕更為殘忍。
對於君臨墨的性子,老皇帝當然是知道的,因此略有失望的擺擺手,不悅道:「罷了,這裡也沒有什麼事情了,你們回去吧!」
君臨墨與君祁陽二人對視一眼,然後便行禮退了出去。
走出御書房,君臨墨道:「三哥,馨月與肖毅私底下通訊也兩年多了,你有什麼想法?」
君祁陽微微一笑:「馨月這丫頭一開始竟連我跟母妃都瞞著,若不是母妃不經意在她枕頭底下發現了肖毅的信,恐怕咱們到現在還矇在鼓裡呢!」
一邊往前走著,一邊繼續道:「肖毅此人年輕有為,是個可靠之人,將馨月嫁給他,我與母妃很是放心。不過,為難的就是將馨月嫁於他,是馨月隨他去西北,還是他卸任回來,這是一個很棘手的問題。」
「嗯,你說的沒錯。」君臨墨很是贊同君祁陽的話,沉聲道:「馨月還小,婚事也不急於一時,先緩緩再說也好。」
君祁陽拍了拍君臨墨的肩膀,笑道:「她醒來了,你也終於算了卻了一件心事了,改日帶她到母妃宮裡坐坐。」
對於這個「她」,君臨墨心領神會,臉色難得的溫柔起來:「她前些日子得了風寒,等過段時間吧。」
君祁陽理解的點頭,又問道:「最近事情比較多,我好久沒有去瑞王府看七弟了,七弟還好吧?」
「昨日我去過瑞王府,七弟的身子好了許多,三哥你不必擔心。」君一航的時候,他的臉色較之前紅潤,說話也有力氣了,想到這裡君臨墨的嘴角便不自覺的上揚起來。
「四弟,趙將軍一直不贊同七弟和趙小姐的婚事,無非就是七弟身子太弱,他們擔心無法照顧了趙小姐。」君祁陽眸光微動,猶豫了片刻,才試著開口道:「聽說寧王妃醫術高明,不如找機會請她去給七弟看看?」
君臨墨抿了抿唇,眼中神色幽幽,「薄如素是有一些本事,但是我總感覺這個女人當初處心積慮嫁給我,是別有目的。」
君祁陽聽罷,大概是想到了那日在宮宴上薄如素對君臨墨那番驚世駭俗的話,「撲哧」一笑:「四弟,說實話,這天底下這麼直白開放的女子,我也是頭一次見。你那王妃啊,也算是個難得的奇女子了!」
君臨墨冷哼一聲,語氣裡是滿滿的不屑:「什麼奇女子?她就是一個厚顏無恥、蠻橫無理的刁婦而已,連嫣兒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提到洛雪嫣,君臨墨臉上的表情瞬間柔和起來,這變臉的速度不禁讓君祁陽咋舌。
「你啊你,情人眼裡出西施!除了她,這世間恐怕再無女子能入得了你的眼了!」君祁陽無奈的搖了搖頭,順勢給了君臨墨一拳。
君臨墨挑了挑眉,不以為然道:「那是當然!」
「哈哈哈……」隨即二人相視一笑,整個御花園盪漾著明朗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