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生的是個嬌弱女子,卻倔強的跟著宮中的師傅學習騎馬射箭,每次回去都是摔的一身淤青也絲毫不喊痛;明明跟著師父學醫,似乎卻更對那些毒蛇毒蠍子情有獨鍾;明明是一張嫵媚動容的臉,可舉手投足之間卻偏偏讓人感覺不到絲毫妖媚之氣……
她時而如天真爛漫、嬌憨可愛,時而腹黑裝傻、胡攪蠻纏,時而魅惑勾.人、引人心動,時而心機深重、不擇手段……
她亦正亦邪,她善變多端,她就是一個謎一樣的女人,有著多張面孔,讓人琢磨不透……
只是,今日霸氣側漏、疾言厲色的公主,自己還真是少見呢!
池中的魚朝著薄如素輕輕吐著泡泡,似乎在打著招呼。
薄如素抿了抿唇,抬眸看向冬梅園的方向,輕聲道:「走,去那邊逛逛。」說罷,便抬腳帶著清雅往冬梅園去了。
天色其實還早,王府內的諸多賓客還在席上開懷暢飲。
只不過君臨墨為了找薄如素要天香豆蔻一早就離席了,而且去後山的時候又極其隱蔽,所以大家便以為他是迫不及待的要與新娘子洞房了。
薄如素她之前將喜服換了下來,臉上的妝也沒有那般濃烈,再加上後院裡的下人們是沒有機會去前廳的,因此並沒有認得出她便是應該待在房間裡與王爺洞房花燭的新王妃。
走到冬梅園門口,薄如素站立良久,目光復雜的望著院子裡的一草一木,剛想進去的時候,只見一個小丫鬟恰好端著一盆花走出來了。
看到突然出現在門口的薄如素先是一愣,然後很有禮貌道:「不好意思,這裡是我們白側妃的院子。」
「白……白側妃?」薄如素略顯詫異,低聲道:「羽曦成了側妃?」
她沒想到,白羽曦在兩年後竟變成了君臨墨的側妃……蕭子譽怎麼沒有給她說過呢?
視線落在小丫鬟手裡的花盆上,薄如素眸光一顫,喃喃道:「四季海棠……」
她的聲音太小,以至於小丫鬟沒聽清楚。
仔細打量了薄如素一番,小丫鬟覺得這可能是自家主子的舊識,便試探性問道:「敢問這位姑娘,您是來找我家主子的嗎?」
頓了頓,又道:「惠陽郡主今日給主子下了帖子,我家主子去將軍府了。」
薄如素的髮髻僅用簪子束起,所以還是未出閣女子的裝扮,因此這丫鬟將她當成了前來參加婚禮的女眷一員,並未來得及多想。
「這樣啊,那我改日再來看望你家主子吧!」不等小丫鬟詢問薄如素的姓名,只見她微微一笑緩緩轉身離開。
發現薄如素走的並不是回夏荷院的方向,清雅問道:「公主,咱們這是去哪裡?」
「出府啊。」薄如素腳步輕盈,笑道:「許久沒有欣賞這秦國的大好風景了,咱們去街上逛逛!」
見薄如素帶著自己往王府後門方向走,清雅又道:「公主啊,今天是大婚啊,您……」
她是想說,即便是君臨墨無心與她洞房,可總歸是新娘子,還是老實的待在新房裡好。
薄如素知道清雅的意思,勾了勾唇,故意道:「放心,守在新房門口的人都已經中了藥,在咱們回來之前,他們是不會醒來的!」
「可是……」
「沒有可是,走吧!」
清雅猶豫了片刻,便被薄如素給拉走了。
當然,看守後門的侍衛,同樣在薄如素揮手之間中藥像木偶一樣給定住了,於是二人大搖大擺的出了寧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