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薄如素竟敢在嫣兒面前說這些話,萬一嫣兒聽到了傷心該怎麼辦?
「王爺可真是無情哪,利用完了素素便要過河拆橋!」薄如素笑著搖搖頭,然後手探向洛雪嫣的脈搏。
「薄-如-素!」君臨墨厲聲一喝,抬手便朝著薄如素的胸口就是一掌:「你竟然敢碰嫣兒,真是找死!」
「公主!」一旁的清雅見狀,立馬掏出腰上的軟劍也朝著君臨墨刺了過來。
君臨墨沒想到清雅會武功,而且劍鋒凌厲又準確,因此便一邊分心注意著洛雪嫣這邊的動靜,一邊與清雅廝打著。
清雅是蕭子譽從齊國皇室裡選出來的一等一的暗衛,對於她的武功,薄如素是很放心的,所以對於二人的打鬥旁若無睹,繼續面色平靜的給洛雪嫣把脈。
畢竟只要是蕭子譽給她的,不管是人,還是物,那一定都是最好的。
深深凝視著靈柩裡面的那張面容,薄如素唇角溢位一絲冷笑,抽回手,然後轉身淡淡道:「好了,清雅。既然人看過了,咱們也該走了。」
「是,公主。」清雅聽罷,連忙收了劍退回洛雪嫣身邊。
君臨墨見薄如素只是給洛雪嫣把了一下脈,並沒有傷害她,於是便也收了手,攔住了要走的薄如素,冷聲道:「本王已經給嫣兒服了天香豆蔻,為何她還沒有醒來?」
「王爺問的好生奇怪,我又不是老天爺,怎麼會知道?」薄如素聳了聳肩,無辜道:「再說了,這個女人是生是死,與我又有何關係?」
薄唇緊抿成一條危險的直線,君臨墨大手狠狠的拽著薄如素的胳膊,強壓住心頭的怒火,聲音陰冷道:「你有‘西域毒醫’之稱,本王不問你又問誰?再者,本王既與你有了約定,那你就該負責到底!」
薄如素撥開君臨墨的手,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指了指頭頂,道:「該死的活不了,該活的死不了。一切,看天意吧!」
君臨墨皺眉道:「什麼意思?」
「唔,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嘍!」薄如素理了理秀髮,淺淺一笑:「對了,王爺可別忘記了,還欠素素一個洞房花燭夜呢!改日,素素會討回來的!」說罷,便風情萬種的扭動著身子往門口走去。
君臨墨盯著她那妖嬈的背影,狠聲道:「薄如素,你別做夢了!本王這輩子都不會碰你的!」
薄如素腳步一頓,然後轉身目光幽幽的看著君臨墨,半晌才紅唇輕啟:「君臨墨,她醒來了,你寵她護她怎麼樣都好,但是有一件事情我得告訴你,你也必須給我記住了。」
「我薄如素是你明媒正娶、八抬大轎娶回來的正妃。她以後是什麼身份,我懶得去管,側妃?夫人?你隨意安排!」
「只要我一日沒死,這寧王府的正妃也只能是我,而且也僅此一位,永遠沒有什麼平妻之說!」
薄如素瞧著君臨墨眸子裡閃現出了嗜血的殺意,頭也不回的甩袖離去,那動作是那般的瀟灑霸氣。
「可惡!」君臨墨心裡憋屈的厲害,掌風一揮,緊接著「砰」的一聲巨響,門口的石頭便被震碎了。
這一聲震得那些昏迷的侍衛瞬間醒了過來,杜江揉了揉眼睛,隨即面色一驚,連忙跑了進去。
見君臨墨現在一副想殺人的樣子,於是垂首小心翼翼道:「王爺,屬下……」
君臨墨雙手攥拳,怒罵道:「愣著做什麼,還不去給本王監視她的一舉一動?」
「是,屬下這就去!」杜江縮了縮脖子,身子一閃飛了出去。
君臨墨重重的吐出胸中的濁氣,望著洛雪嫣的眸子重新染上了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