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動物!」冷笑一聲,樂妍又聲音尖銳道:「君臨墨,你敢說你對我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我可沒忘記,你當時可是享受的很,每晚要我好些次!就算是洛雪嫣,她也滿足不了你吧?」
「你以為本王真的不敢殺你嗎?」君臨墨的話音剛落,手中的軟劍毫不猶豫朝著樂妍的胸口刺了下去,「解藥!」
「我生他生,我若死了,他必定給我陪葬!」樂妍愣愣的看著君臨墨,又低頭看著流血不止的傷口,半晌才語氣虛弱卻忿恨道:「除了……除了我,沒有人能……能救他!」
他避開了樂妍的心脈,刺的雖然偏了,可是卻足夠深。
感受到滴滴答答到手上的粘稠,君臨墨將劍又往裡送了幾分,唇角的笑意有些嗜血殘酷:「本王不殺你,卻有幾百種讓你生不如死的方法!」
將劍用力一抽,然後扔在了地上,君臨墨對於正道:「於正,本王記得牢中有八十一種酷刑,每日給她來上幾種。到現在為止,似乎還沒有人有幸嘗試過全部的刑罰,本王倒是要看看她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於正恭敬道:「是,王爺!」
樂妍心裡一緊,頭皮發麻。
這幾日她只是受了鞭刑、杖刑、手刑、足刑等就已經快熬不住了,現在不必說那八十一種輪番的挨著,恐怕就是其中的一種也會直接沒命……
「鉤刑、枷刑、車裂、貫鼻、貫耳、炮烙、抽腸、懸脊、剜膝、鼎烹、甑蒸……」於正冷冷的看著一身血衣的樂妍,然後開口道:「王爺,先從哪個開始?」
君臨墨想了想,淡淡道:「這些聽著太簡單了,還有其他的嗎?」
於正又道:「回王爺,屬下覺得梳洗和剝皮倒是不錯。」
「哦?」君臨墨聽罷,問道:「何為梳洗?」
「回王爺,‘梳洗’並不是女子的梳妝打扮,而是先用滾開的水往犯人身上澆幾遍,然後鐵刷子把人身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抓梳下來,就像民間殺豬用開水燙過之後去毛一般。」於正見樂妍血肉模糊的臉瞬間面如土色,繼續緩緩道:「直到把皮肉刷盡,露出白骨,而受刑的人等不到最後早就氣絕身亡了,梳洗之刑與凌遲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個聽著的確不錯。」君臨墨點點頭,冷厲道:「那就先這個吧!」說罷,便要轉身離開。
於正朝著幾個侍衛招了招手,沉聲道:「來人,拿沸水來!」
「君臨墨!」樂妍看著幾個人抬上來的幾桶熱氣滾滾的沸水,突然用力尖叫道:「君臨墨,你別走!」
君臨墨的腳步一頓,轉身問道:「說,解藥在哪裡!」
樂妍心裡早已經慌成了一團,顫抖著聲音道:「我……我……」
一般來說,蠱毒的確是需要下蠱之人才能解開,可血毒卻並非如此,需要換掉全身的血液才可以。
之所以放出話來普天之下只有自己才能救君一航,那也是為了以此做要挾保命離開罷了。
但是現在被抓了回來,她的手裡根本就沒有解藥,若是自己將實情托出,那麼君臨墨會不會立即就殺了自己?
該怎麼辦?她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