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兒,你的臉怎麼了?是不是宮裡有人欺負你了?」洛雪嫣回來後,白羽曦見她面頰紅腫,略顯狼狽,很是擔心不已:「難道是太后動的手?」
洛雪嫣垂著眼睛,低聲道:「羽曦,我真的沒事。」
白羽曦一邊心疼的將藥膏抹在洛雪嫣的臉上,一邊忿忿不平道:「不管太后對你如何抱有敵意,可你好歹也是堂堂的衛國公主,她竟一分情面都不給你,真是可惡至極!」
臉上的灼痛被絲絲涼意給代替,洛雪嫣扯了扯唇角,抬眸道:「我有些累了,想洗個澡,你也回冬梅院吧。」
「可是……」白羽曦還想說什麼,但是見洛雪嫣疲倦的閉上了眼睛,只好知趣的出去吩咐人給洛雪嫣燒水沐浴了。
沒一會,幾個下人便抬著熱氣騰騰的浴桶進來了。
一個小丫鬟道:「王妃,奴婢服侍您沐浴吧?」
洛雪嫣眼睛依舊緊閉,輕聲道:「不用了,你們出去吧。」
小丫鬟們對視一眼,於是便恭敬的關上了門。
緩緩將衣服褪下,洛雪嫣瞧著鎖骨處那幾個明顯的紅痕,死死的咬著嘴唇。
幸好今日穿的是高領衣服,否則她從宮裡回來,被人看到了如此這般,指不定又會傳出什麼荒唐的流言蜚語……
唇角溢位一絲血跡,洛雪嫣將自己沉入了水裡。
直到那種窒息的感覺將整個大腦放空,心裡的沉鬱才漸漸散去。
宣王府
「主子,江連城來信了!」聶遠從外面匆匆進來,將手裡的信雙手奉上。
宣王包紮傷口的手一頓,然後接過信來看了一眼,冷笑道:「竟想讓本王與他裡應外合?製造一個內憂外患?他可真是想的美啊!」
聶遠聽罷,皺眉道:「主子,當初您要從藍翔手裡奪東山軍營的時候,江連城連兵都不借給咱們,如今竟還敢要咱們內外夾攻?這怎麼可能?」
「嗯,本王當時抱著十二分的誠意與江連城合作,怎奈他卻破壞了這份信任。」宣王眯了眯眼睛,眸光幽冷:「這次攻衛,父皇竟絲毫訊息沒有透露,果真是老奸巨猾。」
聶遠道:「那屬下要不修書一封,告訴江連城您愛莫能助,有心無力?」
見宣王搖搖頭,聶遠不解道:「主子的意思,難道咱們要幫他?」
「不,是幫自己。」宣王又搖頭,似笑非笑道:「如今有能力與本王爭奪皇位的人,除了太子就是四弟,可是他們二人現在都上了戰場,倘若他們這次回不來了呢?你覺得剩下宮裡那位三瘸子,他有資格跟本王爭嗎?」
「父皇忌憚鄭氏一族,因而一心想廢太子;雖然本王也並不得父皇的心,可若他只剩下了本王一個兒子,就算是再不襯心意也沒得選擇了!」
聶遠聽罷,眼睛一亮:興奮道:「這樣一來,不用多久主子的心願就馬上實現了!」
視線落在宣王的手傷,聶遠又擔心道:「主子,王小姐變得越發的變本加厲了,竟敢傷您,屬下覺得您不能再如此縱容她下去了!」
「無礙,這點小傷與皇位比較起來算不得什麼。」宣王笑了笑,意味深長道:「本王時至今日才知道,原來最深藏不露的人竟然是右相。你可知他這些年貪汙受賄了多少銀子?呵呵,他已經在背地裡開始招兵買馬了,只要尋到了合適的機會,那麼扶植本王上位就更加不是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