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知道,這件事情瞞不了她多久。」君臨墨深吸一口氣,閃爍著的眸光復雜:「但是,不管如何,你一定要拖到本王回來。至少在本王回來之前,不能讓她知道本王帶兵攻打衛國的訊息。」
如今他已經無路可退了,暫時也只能如此了……
杜江點點頭,「王爺放心,屬下明白。」
君臨墨「嗯」了一聲,隨即大步往外走去。
靈蘭閣
「主子,奴婢有些不明白,昨夜那麼好的一個機會,您怎麼不趁著王爺醉了,留宿在主院裡呢?」
「王爺他早就厭棄了王妃,現在又被王妃給傷了,您這時若再主動些,不久後這王妃之位定然是您的!」菱花鏡前,惠兒一邊給樂妍梳理著頭髮,一邊大著膽子道:「等您成了寧王妃,王爺的虎符就算藏的再隱蔽,您要是想找到它,這還不是手到擒來?」
她是太子安插在樂妍身邊的人,一顆心自然是向著太子的,而樂妍一直找理由遲遲不動手,所以便也有些急了。
「惠兒,你現在可真是越來越大膽了!」樂妍聽罷,臉色立馬陰沉的厲害,一雙眸子冷冷的瞪著她:「是不是依仗著你是太子的人,就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這些日子以來,她以為又重新回到了被君臨墨無限寵愛的日子,可是昨夜君臨墨醉酒後那一番真言,卻著實的將她從天堂打落到了地獄一般……
之前太子便讓惠兒特意來提醒過自己,不要深陷其中,以免這是君臨墨設下的圈套。
而今,果真是被太子戳中了,君臨墨從頭到尾對自己都是在演戲,她怎麼能不惱怒羞憤?
「奴婢該死。」被樂妍的目光盯得一個激靈,惠兒連忙跪了下來,忐忑不安道:「奴婢一時唐突,還望妍側妃恕罪。」
抬手勾起惠兒的下巴,樂妍眯了眯眼睛,「惠兒,知道豬是怎麼死的嗎?」
惠兒嚥了一口唾沫,身子瑟瑟發抖:「奴……奴婢愚鈍,還……還請妍側妃賜教。」
「豬,是笨死的。」樂妍細長的指甲緊緊掐著惠兒,又問道:「知道人怎麼死的嗎?」
惠兒嚇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恐慌的看著眼中閃過一絲殺意的樂妍。
「嘴笨多舌,且自作聰明!」樂妍勾了勾唇角,紅唇妖冶,「這樣的人,她就該死!」
「妍側妃饒命啊!」惠兒這個時候腦袋要是再轉不過來,那可真是死到臨頭了。
手緊緊抓著樂妍的胳膊,惠兒哭著哀求道:「奴婢知錯了,妍側妃,求求您饒了奴婢一命吧!」
「嗚嗚嗚嗚……妍側妃,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奴婢真的知錯了!」
看著惠兒痛哭流涕的模樣,樂妍冷哼一聲,不屑的將她推在了地上,幽幽道:「惠兒,你現在既跟著我,那麼最好就認清楚誰才是你的主子!我樂妍恩怨分明,最是容不得三心二意之人在身邊!」
掃了抹著眼淚的惠兒一眼,樂妍冷聲道:「我的意思,你可明白?」
惠兒點頭如搗蒜:「奴婢明白,奴婢明白!」
「嗯,明白就好!」拿著帕子擦了擦手,樂妍有問道:「太子這幾日可有什麼指示?」
惠兒搖搖頭,「沒有。」
樂妍聽罷,對著惠兒擺擺手,「起來吧,繼續給我梳頭。」
惠兒站起來後,握著梳子的手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