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王爺的傷需要調養多日,不宜動怒動氣。飲食上也要多注意,忌腥忌辣,清淡為主。」身子剛離開軟塌,腿上傳來了一股鑽心刺骨的疼痛,凌月白的臉有些發白。
杜江見狀,立馬扶住了他:「凌公子,你要回清風院嗎?要不屬下扶您回去?」
凌月白搖搖頭,輕聲道:「不必了,我自己回去就好。」說罷,便推開了杜江的手。
杜江見凌月白如此堅持,也只好不再說什麼,點了燈遞給他以便路上照明。
還未走到門口,凌月白便疼的劍眉緊皺,可還是咬著牙扶著牆一點點移動步子。
出了主院,凌月白停了下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喘了幾口氣,打算繼續往西廂房方向去。
手裡的燈籠散發出微弱的光,將他的影子在地上拉的修長。
「呵,我當是誰呢,怎麼連路都不會走了?原來是凌公子你呀!」突然,樂妍尖銳的聲音在凌月白的身後響起。
凌月白腳步一頓,轉身冷冷看著樂妍,諷刺一笑:「怎麼,妍側妃見到我活著,很失望?」
「是,的確很失望。」樂妍點點頭,上前幾步,掃了凌月白的腿一眼,似笑非笑道:「凌公子這腿似乎傷的不輕呢,不在清風院養傷出來做什麼?」
「這麼晚了,難道是要去西廂房私會王妃?」樂妍玉手撫了撫髮髻,美眸流轉:「凌公子誘拐王妃私奔,被王爺捉了回來竟還敢與王妃藕斷絲連,嘖嘖,真是……恬不知恥!」
頓了頓,又無恥的笑道:「只是,王妃她剛小產……凌公子你這麼急著過去,恐怕王妃她身子弱,承受不住你的熱情!」
「你!」凌月白眸光驟冷,攥了攥拳,忍著怒意冷聲道:「王爺受了傷,正是需要妍側妃照顧的時候。妍側妃有這個功夫關心我,不如去主院看看王爺!」
冷哼一聲,便再懶得理會樂妍,扭頭扶著牆吃力的離開了。
那些不堪入耳的話,再聽下去簡直是髒了他的耳朵。樂妍無恥到這個地步,他已經不想再與她廢話一個字了。
樂妍還不知道君臨墨受傷的訊息,聽到凌月白的話後,臉色一變,連忙往主院跑去。
到了主院後,杜江剛將藥給君臨墨喂下,一看到樂妍進來了,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妍側妃。」
「王爺,王爺!」樂妍二話不說的撲在君臨墨身上,眼淚就像下雨一樣,說來就來,「王爺,您怎麼了……」
「嗚嗚嗚……王爺,您能聽到妍兒說話嗎?」樂妍一邊抹著眼淚哽咽,一邊扯著君臨墨的胳膊:「王爺……」
杜江怕樂妍壓著君臨墨的傷口,嚇得著急道:「妍側妃,您先起來,王爺他身上還有傷!」
樂妍聽罷,終於捨得從君臨墨身上離開了,轉頭問道:「杜江,王爺他怎麼會受傷?」
杜江上前看了看君臨墨的傷口,沉默不語。
惠兒眼珠子一轉,然後在樂妍耳邊低語幾句。
樂妍咬了咬唇,手死死的絞著帕子。
本以為洛雪嫣孩子沒了,該尋死覓活一番,可沒想到她竟怒極生恨傷了君臨墨?可真是大膽!
可是,君臨墨不是在主院嗎?難道他去了西廂房?
這樣想著,樂妍眉頭皺的更深了。
杜江用袖子擦了擦君臨墨沾著淚痕的衣服,心裡一陣冷笑,虛偽的女人,鱷魚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