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是他的嫣兒,是他十三歲那年就決定要娶的女子,他無法想象到有一天會失去她,更無法容忍她會屬於別的男人……
可能,這是一種強烈的佔有慾作祟,但是他愛她如命,就算是禁錮,也要將她綁在身邊!
陶一清被他盯得頓感毛骨悚然,可還是硬著頭皮道:「是!」
話音剛落,君臨墨掌風一揮,陶一清也被打出了幾米遠。
他本就不是個性子多溫和的人,幼年的宮廷爭鬥生活讓他變得狠厲無情。
因為在那種腥風血雨的陰暗地方,你若不強,就會如螻蟻一般被人踩在腳底下。
若不是洛雪嫣漸漸融化了他這座冰山,恐怕他早就在剛才看到這些無干人等的第一眼,就二話不說的將他們解決掉,哪裡還如此大發慈悲的留給他們說廢話的時間?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激怒,所以君臨墨竟用了十成的內力。
陶一清毫無武功,因此只是這一掌就直接被君臨墨震斷了筋脈,人在吐出幾口鮮血後暈死了過去。
洛雪嫣臉色一片灰白,可是卻無法動彈,只能哭喊道:「陶大哥!」
花月容沒料到君臨墨竟真的對陶一清下如此重手,立刻大哭道:「相公!」
見陶一清失去了意識,一邊將他緊緊的摟在懷裡,一邊嘶聲力竭道:「相公你醒醒,醒醒!你要是出了什麼事,你讓月容可怎麼辦?」
凌月白見狀,吃力的站了起來,然後從胸口裡掏出了一枚藥丸塞進了陶一清口中,手也探上了他的脈搏。
聽到花月容口中的「月容」後,君臨墨
將洛雪嫣的穴道解開,扔到杜江手裡,君臨墨抬手將秦峰背後的弓箭拿在手中,緩緩的拉開,一字一句道:「既然今日這麼多人都活膩了,那麼本王就成全你們!」
洛雪嫣幾乎是下意識衝君臨墨大喊道:「不要!」
凌月白在聽到洛雪嫣的喊聲後,立即快速的反映了過來,拾起了腳邊的軟劍。
君臨墨似乎沒有看到洛雪嫣一般,視線直直地盯著不斷用軟劍一邊躲避,一邊力不從心護著花月容和陶一清的凌月白,嘴角的弧度越來越深,越來越深。
他勾起的薄唇,這時就像是渲染了鮮血般。
那三支利箭,快速的從三個不同的位置,直直地射進了凌月白的身體。
左腿,右腿和腹部。
杜江和秦峰一時呆住了,抓著洛雪嫣的胳膊也不自覺的放鬆了些。
「月白!」
洛雪嫣看著鮮血瞬間染紅了凌月白的長衫,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再發出一絲聲音來。
手中的軟劍終於落在了地上,凌月白無力的跪在了地上,對著洛雪嫣露出了一個虛弱的笑容,張了張嘴,「雪嫣……我……我沒……事……」
他那笑容讓她心裡的憤怒和酸澀瞬間交織成一種複雜的感情,頓時疼的厲害。
用力的掙脫掉杜江的手,洛雪嫣哭喊著要跑向凌月白的身邊。
「就這麼想親眼看著他死?」君臨墨眼底帶著懾人的寒意,聲音冷如寒冰:「好,那本王如你所願!」說罷,又是一隻利箭朝著凌月白射了出去。
洛雪嫣低呼一聲,人便栽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