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正應了一聲,又道:「王爺,那長生呢?」
君臨墨冷冷的瞥了一眼長生,吐出幾個字:「丟出去!」
可能是被君臨墨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給嚇住了,於正也沒敢問到底是丟哪裡去,所以將長生架起來就往外走。
於正走後,君臨墨掌風用力一揮,只聽到「嘭」「嘩啦」一聲,桌椅、桌子上的茶具等如數摔到了地上。
沒多久,杜江和秦峰便過來了,看著那地上狼藉一片,不安道:「王爺。」
剛才於正已經將情況大體的給他們二人說了一番,他們也沒想到凌月白竟真的如此大膽敢將王妃帶離。
「西廂房有那麼多隱衛盯著,怎麼還能將人給看丟了?」君臨墨抬眸,語氣森然道:「秦峰,杜江,你們二人當真是白跟在本王身邊這麼多年了!」
二人相互對視一眼,愧疚的低下了頭。
冷哼一聲,君臨墨緩緩道:「本王防了那麼久,卻沒想到竟沒防住他。」
西廂房是他派人守衛最多的地方,沒有他的命令,外面的人不管是誰都進不去。他一直自信沒有人能夠傷得了洛雪嫣,可是卻忽略掉了凌月白。
給洛雪嫣解毒,除了凌月白,便只有身邊這幾個親衛知道。
只是,他怎麼也想不到凌月白竟能趁著今日他不在王府裡,就這樣膽大包天的帶走洛雪嫣。
其實,也不能全怪杜江和秦峰他們,畢竟自己對凌月白平日裡極為信任,而凌月白在王府裡身份特殊,出入也完全自由不受任何束縛。
再者,洛雪嫣又被易容成了長生的模樣,如果不是及時發現了長生的手有些異樣,憑藉著凌月白的易容術,想必就連他自己都要被矇混過去了,何況是那些侍衛?
洛雪嫣並不是被人打暈帶走的,而是主動自願離開,那麼她是終於在這王府裡熬不住了嗎?恨他恨到了要想法設法的離開的地步了嗎?
再想到還不知道她與凌月白現在人在哪裡,君臨墨心裡是又焦急又酸楚。
「王……王爺!」於正速度很快,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上氣不接下氣道:「王爺,屬下查到了!」
君臨墨立即問道:「人呢?」
於正垂著頭,不敢看君臨墨,低聲道:「凌公子帶著王妃離開後,換了馬車往城南走的小路,應該打算是去齊國。可是……可是……」
見於正欲言又止,君臨墨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嚴重,急聲道:「說!人呢?」
「半路上妍側妃從太子手裡借了人馬,半路上攔殺王妃和凌公子……」於正咬著牙,不忍的繼續道:「王妃被妍側妃逼到了懸崖邊,而凌公子寡不敵眾,身受重傷,最後也和王妃一同掉了下去!恐怕……凶多吉少了。」
「你說什麼?」於正的話音一落,君臨墨一把揪住於正的衣領,顫抖著聲音道:「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次!」
他的眼睛死死的瞪著於正,生怕從於正口中再次聽到她不測的訊息。
而杜江和秦峰二人也是面色一驚,目瞪口呆。
因為王府裡有於正守著,所以他們二人今日便隨著君臨墨一同去了東山軍營,卻沒料到回來之後便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王妃竟然出事了,這該怎麼辦?
於正知道君臨墨難以接受,但還是道:「王爺,王府裡咱們的暗衛都被皇上的青衣騎給控制了,這才讓妍側妃和太子給鑽了空子,否則妍側妃她……」
「哎,王爺!」於正的話還未說完,便見君臨墨足尖輕點直接飛身離去。
杜江和秦峰見狀,立即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