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珍道:「主子,您剛重新獲得王爺的寵愛,若是現在就動手,恐怕會引起王爺的懷疑的。」
「這還用你說?」樂妍將信揉成一團,不耐煩道:「太子也真是的,來日方長,著急什麼?」
巧珍垂著頭,低聲道:「那……那奴婢該如何回覆太子?」
樂妍重重的吐出一口氣,想了想,「讓他稍安勿躁,以免打草驚蛇。」
巧珍點點頭,「是,主子。」
夏荷院
「月白,雪嫣她怎麼樣了?」白羽曦眼睛緊緊盯著凌月白給洛雪嫣把脈的手,低聲道:「從昨個回來就一直髮高燒,再這樣燒下去,人就該燒壞了!」
凌月白抽回手,視線落在洛雪嫣紅的不正常的臉上,緩緩道:「王妃現在的狀態連藥都喂不下去,我也只能給她針灸了。」
藥已經熬了好些次,可洛雪嫣卻一直緊閉著嘴巴,餵了進去也直接吐了出來,著實讓人憂心。
白羽曦聽罷,連忙道:「好,那你現在就快點給雪嫣用針吧!」
凌月白猶豫了片刻,半晌才道:「那就有勞白姑娘幫王妃先把衣服脫了吧。」頓了頓,又補充道:「露出肩膀和脖子就可以了。」說罷,便自動的轉過身去暫時迴避一下。
白羽曦點點頭,立刻將洛雪嫣扶了起來,快速將她的外衣褪到了肩膀下面後,對凌月白道:「好了。」
凌月白示意白羽曦將洛雪嫣轉過身去,然後從藥箱裡拿出金針,在她身上幾處穴位上紮起來。
一週針紮下去,洛雪嫣發了汗,燒也果真退了下去。
凌月白走出夏荷院沒多久,便被杜江攔住了,「凌公子,王爺讓屬下請您去書房。」
臉上一愣,凌月白問道:「王爺找我何事?」
杜江沉聲道:「王爺沒說,公子您去了就知道了。」
凌月白「嗯」了一聲,便跟在杜江身後往書房去了。
「王爺,凌公子來了。」杜江稟報了一聲,便自覺地關上了門守在外面。
凌月白望著背對著自己的君臨墨,淡淡道:「王爺找我?」
君臨墨目光幽幽,緩緩道:「王妃情況如何?」
凌月白唇角的笑意略有諷刺,冷聲道:「王爺如今的心思都在妍側妃身上,難得還關心王妃!」
君臨墨薄唇輕抿,半晌才喑啞著嗓子道:「燒退下來了嗎?」
「既然王爺還在意王妃,為何不自己去夏荷院看看?」凌月白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可是卻能從他的語氣裡捕捉到一絲關心。
君臨墨轉過身來,眸中閃過一絲掙扎,「月白……」
凌月白雙手緊握,俊顏有些憤怒:「那晚你明知道她被師妹下了藥,卻依舊說那些戳她心窩子的話,你有沒有想過她的感受?這幾日你只知道與師妹濃情蜜意,你可知道她整日的都在以淚洗面?她現在……」
雖然感動於君臨墨冒著生命危險給洛雪嫣找齊了藥材,只是他並不贊同君臨墨用這樣的方式來激發洛雪嫣抗毒的「意志」,太殘忍也太無情了。
即便是君臨墨用心良苦,可畢竟傷了洛雪嫣的心,他心裡也難免對君臨墨有些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