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墨幽幽道:「前些日子,他派人盜取了我密匣裡的藏寶圖。」
「藏寶圖?」君祁陽端著茶杯的手一頓,不解道:「寧王府不是戒備森嚴嗎?他的人怎麼會混進去?還是說你身邊一早就被他安插了人?」
猶豫了一會,君祁陽低聲道:「那藏寶圖可是傳說中的那份?」
雲貴妃與已故的梅貴妃交好,而君一航又自小在雲貴妃跟前長大,因此君臨墨將君祁陽當做了同胞兄長一般,如實道:「他沒有在我身邊安插眼線,而是我府中的人背地裡與他勾結,私換了藏寶圖給他。」
「至於那藏寶圖嘛,當然是假的。」眉宇間的神色自信滿滿,君臨墨沉聲道:「太子手裡沒有多少兵權,父皇又想廢了他,所以他一定會按著我的假藏寶圖去找龍脈。只要他找了,那必定會耗盡大量的人力物力。待時機成熟,再將他與鄭氏一舉拿下豈不痛快?」
君祁陽皺了皺眉頭,「是誰那麼大膽子竟敢背叛你?」
君臨墨眸光幽暗,冷冷的吐出幾個字:「一個賤人。」
君祁陽見他一副不欲多說的樣子,便笑了笑,知趣的也不再追問。
「三哥,對於逍遙閣的閣主,你瞭解多少?」君臨墨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突然問道。
「逍遙閣閣主?你問我啊,這真是問錯人了。」君祁陽眨了眨眼睛,輕笑道:「我腿傷了之後就沒再出過宮門,對於外面的事情也盡是從方洋嘴裡知道罷了。」
「不過我聽說過,逍遙閣是一個神秘的地方,不僅富可敵國,而且他培養出來的暗人遍及三國。」君祁陽示意方洋再去端一壺茶來,然後不緊不慢道:「逍遙閣成立了這麼多年,但是卻沒有人見過逍遙閣閣主的真容,更不用提是男是女了。」
見君臨墨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君祁陽問道:「怎麼了?為何突然提到逍遙閣閣主了?」
「東山軍營自從藍翔交權之後,一直都是我親自管理,平日裡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怎麼會一夜之間被人燒了糧倉?再者,肖毅的為人我是信的過的,可西北軍營竟然也如此湊巧同時出事了。」君臨墨想到這些,臉色如霜,聲音如霜,「這兩件事情不可能是太子和宣王的人所為,因為他們沒有這個手段。除了逍遙閣主有這個能力,我想不到其他人了。」
「你與逍遙閣閣主又沒有交集,他應該沒有與你作對的理由。」君祁陽想了想,又道:「會不會是鄭國公?他一心籌劃了那麼多年,我記得當時舅舅去世後,他一直就想將西北軍權攬在手裡。」
「不可能是鄭國公這個老匹夫,就算是他以前有這個野心,但是現在連床都下不來,哪裡還有心思放在這些上?」君臨墨吹了吹方洋剛送上來的熱茶,緩緩道:「除夕夜那晚,我帶著嫣兒去街上逛夜市,碰到了逍遙閣閣主。」
「之前嫣兒被逍遙閣閣主救過一次,我總覺得逍遙閣閣主接近嫣兒是有目的的。尤其是當我看到他望著嫣兒的眼神後,我的直覺就更加強烈了,逍遙閣主此人一定對嫣兒居心不良。所以,他極有可能想從我身上下手。」
當然了,至於逍遙閣閣主為何如此,他真不好意思說那是因為逍遙閣閣主嫉妒自己……
君祁陽點點頭,笑道:「寧王妃才藝雙全,確實是一個天下少有的奇女子,若是得逍遙閣閣主傾慕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君臨墨冷笑道:「即便他是逍遙閣閣主,要想從我手裡奪人,也要問問我是否同意!」
君祁陽聽罷,笑著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