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曦房間裡的櫃子呢?!」樂妍用力絞著手裡的帕子,不甘心道:「你確定櫃子裡沒有東西嗎?」
侍衛統領看了一眼同樣面色急迫的太子,再次點頭:「沒有。」
「姑娘……」樂妍的反映比太子都激烈,巧珍連忙給她使了個眼色,提醒她有些失態了。
洛雪嫣重重的將杯子往桌子上一擲,冷冷道:「太子殿下,你還需要再搜查一次嗎?」
樂妍之前信誓旦旦的告訴他那幅畫被白羽曦鎖在了櫃子裡,對於手下的辦事能力,太子當然是信得過的,可是為何卻沒找到?
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線,太子陰冷的目光看向樂妍。
樂妍也很是不解,可又不能再讓人搜查第二遍,所以頂不住太子危險的眼光,心亂如麻的垂下了頭。
洛雪嫣微微揚起朱唇,然後笑道:「既然已經證明了羽曦是無辜的,那麼太子殿下現在是否可以給我和羽曦一個交代了?」
太子忽然有一種被洛雪嫣算計了的感覺,她可能早就知道了樂妍的心思,所以才從一開始就故意攔著自己搜查,讓自己深信不疑白羽曦的房間裡一定有證據,然後她又退了一步讓他落入了她的圈套……
這個女人,當真是好心計!可偏偏卻不是他的女人,這真是讓人憋屈的厲害!
「怎麼,難道太子要做那不守信用之人嗎?」洛雪嫣無視太子一臉怒氣,提高了聲音:「也罷,既然太子抹不開面子,那麼這件事情我就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好了!只不過,太子殿下前腳走出了這個門,後腳整個京城裡都會傳太子殿下不僅言而無信,還不將皇上放在眼裡!」
「你!」太子眼裡閃過一絲兇光,青筋暴露。
他君承乾自小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要讓他未來儲君低聲下氣的彎腰給人道歉?他做不到!可是,如果今日的事情真的被父皇知道了,那麼父皇對他的成見便更大了……
一雙眼睛睚眥欲裂,死死的盯著洛雪嫣良久,太子緩緩的站起身來,對著洛雪嫣和白羽曦冷聲道:「本太子誤信他人傳言,今日打擾了寧王妃和白姑娘,是本太子的不是!」說罷,便甩袖憤然離開。
雖然他沒有鞠躬,可這一句話也算是認錯了。
洛雪嫣笑了笑,舒了一口氣。
太子這一走,「嘩啦啦」的帶走了一群侍衛,冬梅院瞬間又安靜了下來。
白羽曦心裡本就憋著氣,看到樂妍還在,更是一陣惱火,所以直接伸手將她毫不客氣的往外推,「樂妍,戲看完了,你也該走了!」
「白……白羽曦,你別推我!」樂妍還沒反映過來,胳膊已經被白羽曦用力的拽住了,「我自己走!」
白羽曦懶得與她多說廢話,用了蠻力直接將她掄了出去,「滾,別讓我看到你!」
「啊!」的一聲,樂妍被狠狠的甩在了院子裡,接下來的一幕讓眾人的眼珠子快掉下來了。
巧珍一看樂妍頭上的假髮掉到了地上,露出了一片光禿禿還有些流膿的頭,急忙上前扶起了樂妍:「姑娘!」
圍觀的丫鬟僕人們一邊伸手指著樂妍,一邊小聲竊竊私語。
「呀,樂姑娘這是怎麼了?」
「哎呦,頭髮都沒了,好醜哦!」
「可不是嘛,都化膿了,真噁心……」
樂妍推開巧珍,慌亂的撿起假髮戴在頭上,慌不迭地的跑開了。
白羽曦半晌才緩過神來,不解道:「她……她這是……」
洛雪嫣眯了眯眼睛,淡淡道:「多行不義必自斃!」
白羽曦想到了什麼,也重重點頭,「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