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主……」巧珍身子一顫,端著白玉觀音的手抖了抖,強作鎮定道:「公主,您說這話真的是冤枉我家姑娘了。」
眼睛直直的看著面前的瓷瓶,巧珍嚥了一口唾沫:「我家姑娘雖然以前真的做過很多錯事,可是她現在已經誠心悔過了,怎麼可能再害王妃呢?」
「你試了再說!」馨月公主不等巧珍反應過來,直接將手裡的頭油抹在了巧珍頭上。
「啊!」巧珍驚叫一聲,手裡的白玉觀音也隨之「嘭」的一聲掉在了地上,瞬間成了一地碎片。
見馨月還要一副繼續的模樣,一邊用袖子胡亂抹著自己頭髮上的頭油,一邊蒼白著臉驚恐道:「公……公主使不得啊,使不得!」
洛雪嫣將巧珍臉上的神色看在眼裡,吹了吹素素剛倒的熱茶,旁若無聞。
「為何使不得?」馨月公主冷哼一聲,厲聲道:「本公主只是擔心有人居心叵測想害四嫂,讓你試一下是否有毒罷了。你竟然這麼大的反映,難不成做賊心虛?」
「奴婢不敢。」馨月的一番話讓巧珍的腿不由得打起了哆嗦,頭上的髮油終於及時擦乾淨了,巧珍避開觀音的碎片立即跪在地上道:「這瓶頭油是姑娘送給王妃的,如此珍貴的東西奴婢不敢用。」
從她開始知道樂妍與太子的密謀那天起,便已經是與樂妍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了,所以無論如何她都不能露出一絲馬腳。只是,這頭油裡的確被樂妍做了手腳,因而她才會那麼害怕。
「這頭油既然是樂妍那個女人送來給我四嫂的,那麼我四嫂想如何用便如何用!」馨月公主見巧珍還死鴨子嘴硬,又倒出了一些頭油,抓著巧珍的頭髮就要再給她抹。
巧珍這次是真給嚇哭了,哭喊道「公主饒命啊,公主饒命!」
「饒命?本公主又沒要殺你,你怕什麼!」
「巧珍。」洛雪嫣放下手裡的茶杯,一雙眸子靜靜的看著她,終於開口了:「你若是想活命,那麼最好老實交代,否則等馨月公主這手上的東西落在你頭上的時候,你再想說什麼可就晚了。」
學著君臨墨的樣子,手有一下沒有一下的輕叩著桌面,洛雪嫣見她死咬著嘴唇不說話,驀然笑道:「王爺雖然現在原諒了你家姑娘,可是卻並不代表你家姑娘的地位就能夠跟以前一樣。良禽擇木而棲,巧珍,你是個聰明的丫頭,你若是能看清了如今的局勢,那麼我必定虧待不了你。」
巧珍聽到洛雪嫣的話後,停止了掙扎,吃驚的看著洛雪嫣。
王妃這是什麼意思?這是要自己背叛樂妍,投靠她嗎?
馨月也是愣了愣,隨即眼珠子一轉便明白了洛雪嫣的打算。
洛雪嫣性子太過平和,心又軟,一直擔心她在王府裡會被那些壞女人欺負。現在看來,果真是自己瞎操心了。
怎麼說洛雪嫣都是從宮裡出來的女人,沒有點計謀怎麼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