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白猶豫片刻,如實道:「杜江留在王府裡,不過秦峰跟在王爺身邊。」
君臨墨昨日給洛雪嫣輸送內力後,因為擔心洛雪嫣的狀況,他竟不顧自己身上的重傷硬要守在她床前。自己為了讓君臨墨放心,便告訴他打算等洛雪嫣醒來試一下「以毒攻毒」的法子。
可是誰又想到,君臨墨一聽有方法可解毒,立即就要啟程一個人快馬加鞭去找齊藥材,任杜江和秦峰兩個人攔都攔不住。最後實在耐不住幾人的勸說,便帶走了秦峰,讓更穩重謹慎的杜江留下來保護洛雪嫣。
洛雪嫣揉了揉眉角,想到什麼,忽然又轉頭問凌月白:「月白,我這次暈倒之前身子冷的厲害,就像是整個人被冰封起來一樣,而且就連骨頭也跟著疼。你老實告訴我,我身體是不是真的有什麼問題?」
上次她跟著君臨墨去宮裡赴宴,回來的時候身體也是這樣又寒又疼的症狀,凌月白說那是由於受了涼導致的痙攣性疼痛,但是她的月事至今拖了一個月都沒來,難道這次也是同樣的原因嗎?
「雪嫣,你別胡思亂想。月白說了,因為你這些日子大多都在屋子裡待著,昨日突然在雪地裡跪那麼久,所以身體一時無法承受那麼冷的寒氣,就凍傷的厲害了。」不等凌月白回答,白羽曦倒是先說話了。
抬手給洛雪嫣倒了杯茶,然後又貼心的給她背後墊了一個軟枕,她的語氣忿忿不平道:「太后那個老妖婆也真是的,竟敢那麼對你,真是太過分了!幸好你沒有什麼三長兩短,否則我跟王爺饒不了她!」
君臨墨走後沒多久,白羽曦便被杜江喊過來了。
當然,關於洛雪嫣天生寒毒的事情她一點都不知情。君臨墨和洛雪嫣當時之所以沒有告訴她,一來則是怕她擔心,二來因為關心則亂,白羽曦的性子太沉不住氣,她若是知道了的話,大概又會緊張擔心的不行,這也容易讓其他人知道。
洛雪嫣聽了白羽曦的話後,抿了抿唇,輕聲道:「羽曦,你守了我這麼久,一定沒有睡好,你快回去休息吧!」
「我不困。」白羽曦擺擺手,「雪嫣,你一定餓了吧?你先等著,我去吩咐廚房給你做點吃的!」說罷,便急忙往廚房裡去了。
一雙眸子直直的看著凌月白,洛雪嫣緩緩道:「月白,我自己的身子如何,我自己知道。你告訴我,我這到底是怎麼了?」
凌月白微微嘆了口氣,無奈道:「雪嫣,我們是朋友,你說過朋友之間坦誠相待,難道你連我的話都不信了嗎?你的身體真的沒有問題,若說有問題,也是太虛了,以後要好好補補了。」
他平日裡都是以「王妃」稱呼她,極少喚她為「雪嫣」,瞧著他眼中的神情真摯誠懇,洛雪嫣扯了扯唇角,淡淡一笑:「我信你。」
見凌月白眼下也是烏青一片,洛雪嫣感激道:「月白,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即便是君臨墨將藥找齊了,他也只有三分把握。因為那些藥不僅藥性霸道的厲害,而且每一種都是劇毒之物,他不敢確定用「以毒攻毒」的法子是否真的能徹底解了洛雪嫣身上的兩種毒……
所以,他還要抓緊時間再回去研究一番,一定要有九成的把握才可以!
對洛雪嫣點點頭,凌月白便起身離開了夏荷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