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太醫見狀,面色有些尷尬,但是想到這寧王爺做事從來都是如此無所顧忌,便也只能垂首靜立在一旁。
雲貴妃感激的看了君臨墨一眼,便將手裡的藥如數給君臨墨餵了下去。
君臨墨淡淡的掃了劉太醫一眼,緩緩道:「劉太醫,以後成王就交給你了,若是他的身子今後有什麼不妥,本王可就唯你是問了!」
撂下這話無非就是告訴劉太醫,不管是什麼原因,以後如果成王出現什麼三長兩短,他劉太醫就脫不了干係……
劉太醫身子一顫,惶恐道:「寧……寧王爺,微臣不敢……」
「不敢什麼?」君臨墨冷哼一聲,不悅道:「食君俸祿,為君分憂。父皇每年撥給太醫院的銀子可不少,難不成只是養著你們吃白飯的?」頓了頓,又道:「據本王所知,劉太醫的妹夫在鄉下教書,頗有些才氣,打算明年進京考取功名?」
劉太醫嚥了口唾沫,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眾所周知,寧王喜怒無常,冷酷無情,因此他不知道寧王忽然提到妹夫的意思。
君臨墨眸光幽暗,緩緩道:「父皇最是愛惜有才之人,若是劉太醫的妹夫當真是滿懷抱負的治國之才,那麼本王必定會向父皇舉薦的。」
劉太醫聽罷,終於明白了君臨墨此話隱藏的深意,立馬拱手道:「寧王爺和雲貴妃放心,微臣必定盡心盡力照料好成王爺的身體。」
君臨墨滿意一笑,揮了揮手,讓劉太醫下去了。
「四哥,你跟劉太醫很熟嗎?」劉太醫走後,馨月公主好奇的看著君臨墨,一雙大眼睛充滿不解。
君臨墨揉了揉馨月公主的頭,笑道:「不熟。」
雲貴妃知道馨月公主的心思,便主動道:「你四哥這是在間接的收買劉太醫,好讓他全心全意的治好你三哥的身體。」
馨月公主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啊!」
君臨墨見君祁陽的臉色恢復了紅潤,不似剛才那般憔悴,便站起身道:「雲貴妃,馨月,時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改日再過來看你們。如果三哥醒來,派人去給我送個信兒,我好放心。」
雲貴妃也站起身來,溫和道:「雪天路滑,你慢些。」
見君臨墨要走,馨月公主拉著他的袖子道:「四哥,要不我跟你一塊回寧王府吧?我也許久沒見四嫂了呢!」
「胡鬧!」不等君臨墨開口,雲貴妃語氣訓斥道:「還有幾天就過年了,你給我好好在宮裡待著!」
君臨墨倒不是不想讓馨月去,而是想著君祁陽現在還沒醒,讓雲貴妃自己守著也不妥,所以道:「你若是想去,等三哥醒了再去,今日你先在宮裡陪著雲貴妃。」
馨月瞧了一眼雲貴妃眼下一片青色,便道:「那好吧,我改日再去。」
君臨墨笑了笑,便離開了明輝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