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你快看看嫣兒她這是怎麼了!」君臨墨趕緊站起身來讓了座,以便讓凌月白給洛雪嫣診脈。
凌月白目光落在洛雪嫣沒有絲毫血色的臉上,心裡微疼,然後探出手為洛雪嫣把脈。
他早上去書房原本打算將洛雪嫣體內天生寒毒的事情告訴君臨墨,可是卻沒想到他和洛雪嫣竟然去了宮裡……無奈之下,只能等他們回來了再與他們說,可是誰曾想到洛雪嫣的寒毒這麼快就犯了?
心裡就像是被狠狠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沉重,為何那本古籍上單單缺了那解藥的一頁?!
不對!
她的脈象之前雖然不穩定,但是也不至於跟現在這樣感覺不到她一絲一毫的脈息……眉頭深鎖,凌月白眉宇間的神色越來越凝重起來。
抬手在洛雪嫣的鼻間探了探,凌月白深吸一口氣又重新探向洛雪嫣的脈搏。
她現在沒有任何脈象,若不是還有清淺的鼻息,否則他都要以為洛雪嫣已經不在了……
而且,最為奇怪的是,除了寒毒之外,她體內竟然還潛藏著一種劇毒,可是具體是什麼毒他還無法得知……
她的情況,似乎越來越糟糕了……
見凌月白神情有些異常,君臨墨實在忍不住了,開口道:「月白,嫣兒她究竟是怎麼了?」
凌月白抽回手,並未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對一旁侍候著的素素道:「你去燒些熱水過來讓王妃泡著,什麼時候王妃身上的體溫正常了再將她抱出來。」
素素點點頭,於是立刻往廚房跑去,杜江和秦峰對視了一眼也隨著素素往廚房燒水去了。
凌月白望了長生一眼,淡淡道:「長生,靈蘭閣也需要大夫,你先過去瞧瞧。」
長生一愣,手指頭指著自己不敢置信的問道:「公子,您讓我去給樂姑娘解毒?」
君臨墨眸光微動,不禁也看向凌月白。
樂妍竟然這麼巧也毒發了嗎?以往每次都是凌月白出手壓制住她體內的毒性,而現在凌月白在夏荷院,那麼靈蘭閣那邊……
凌月白「嗯」了一聲,從衣襟裡掏出一個藥瓶,倒出一顆藥丸喂進洛雪嫣嘴裡,又道:「你跟在我身邊也有六七年的時間了,這麼久以來想必也學會了不少東西。以往每次我給樂姑娘扎針的時候你都在旁邊看著,這次你就自己動手試試吧!」
長生聽罷,有些忐忑,「公子,我不行……」
「若你在我身邊只是個打雜的,我要你有何用?」凌月白瞪了長生一眼,不悅道:「就按照我平日裡那般即可,穴位你也認得,快去!」
他是神醫無言的徒弟,長生便是他的半個徒弟。雖然他平常交給長生的活看著像小廝乾的,其實那是他有意的訓練長生。不管是分藥製藥,還是望聞問切,他都從一點一滴中薰陶長生。
長生聰明,對醫術又有天分,所以跟在他身邊這麼多年,他也該放手讓長生去實踐一下了。
「是,公子。」長生見凌月白不容置疑,便只好背起藥箱去靈蘭閣了。
「王爺,凌公子,水來了!」這時候,杜江和秦峰抬著浴桶進來了。
凌月白抿了抿唇,終於站起身來對君臨墨道:「王爺,有些話月白想單獨跟您說。」
君臨墨心裡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良久才轉身對素素等人道:「素素服侍王妃,杜江和秦峰就守在門口,一有情況立即去書房稟告!」說罷,便與凌月白一同去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