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癢死我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幾萬只蟲子啃噬一般癢,又像被蜜蜂叮了一樣灼痛,癢的讓她不斷的撕扯著,胡亂的抓撓著。
「好難受!癢!」
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扯掉了幾件,只剩下了一件貼身的白色裡衣,白皙的酥.胸在鬆垮的領口裡若隱若現,現場的人頓時目瞪口呆,眼睛直直的定在太子妃身上移不動了,因為大家都被太子妃給嚇住了。
太子妃發瘋似的在地上打滾,臉已經被自己抓花了,眼見著身上最後一件衣服也要扯了下來,皇后立即大叫道:「來人,快來人看住太子妃!」見太子還坐在座位上一臉愣愣的表情,不禁怒色道:「太子,還不快過來看著你媳婦!」
「是是!」太子聽罷,這才好不容易緩過神來,連忙到臺上按住了地上失控的太子妃。
「瑤兒,瑤兒?」太子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披在太子妃身上,將她抱在懷裡問道,「瑤兒,你怎麼了?」
「癢,好癢!」太子妃似乎除了說這幾個字,再也說不出其他的了。
太子妃原本一張嬌美的臉此刻涓涓的流著血,在場的人看著她還試圖繼續摳臉上已經摳爛了的皮膚,瞬間有種想要作嘔的衝動。
事發突然,皇上雖然也有些被嚇到了,但還是面色威嚴對賈公公道:「小賈,先將太子妃帶下去,請太醫去瞧瞧!」
賈公公應了一聲,便立即跟太子還有幾個丫鬟將依舊撲騰不止的太子妃扶了下去。
君臨墨勾了勾唇角,輕笑道:「呵呵,她那張臉,以後恐怕是要毀了。」
洛雪嫣望著被扶出去的太子妃,失神道:「我……我也不知道會這樣。」
那蟲子是綠蕪從凌月白那討來玩的,一個小小的跟米粒一般大小的白色小蟲子,胖胖的看著很是可愛,當時只說咬了人會發癢,但是也沒說會這麼嚴重啊……
太子妃在舞衣上做了手腳想讓她出醜,所以她才想小小的戲弄一下太子妃,可她真的不是有意的啊!
察覺到洛雪嫣眼中的愧疚之意,君臨墨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好了,又不是什麼大事,天塌下來還有我給你頂著呢!你要是實在心裡不舒服,大不了回府以後跟月白要瓶藥給她送去!」
其實太子妃的臉毀了更好,省的她以後總是閒著沒事就為難洛雪嫣。但是看到洛雪嫣自責的模樣,他又心疼的厲害,因此只能如此安慰她了。
唉,她的嫣兒,果真是太過善良……
「母后,皇嫂她……她不會是得了什麼花柳病吧?」馨月拍了拍受驚的小心臟,大著膽子道。
「馨月,你胡說什麼?」皇后眸光冷冷,如刀子一般鋒利:「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整日里不好好學《女訓》,就知道混出宮去些不三不四的地方,成何體統?」
剛才馨月將太子與左相小妾私通的事情又提到了檯面上來,皇后剛才就有種想殺了她的衝動,現在馨月又說太子妃有花柳病,這不是間接說太子妃不檢點嗎?亦或者是,太子尋花問柳,將那不乾淨的病傳染給了太子妃,這讓皇后怎麼能不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