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墨微微嘆了口氣,「有機會吧。」
父皇的身子狀況不能透露出任何訊息去,每次即便是他進宮也是隻帶著杜江一個人,若是將凌月白帶入宮中,恐怕會引起人的注意。
目光落在那桌子上一摞摞書上,君臨墨驚訝道:「這麼多書都是你看過的?」
凌月白笑了笑,不置可否。
「月白,關於樂妍的事情你也知道,她現在被本王貶到了靈蘭閣。」君臨墨的大手將洛雪嫣冰冷的小手握在手裡,一邊給她暖和著,一邊道:「她每個月都會毒發一次,王府裡除了你之外,沒有人能剋制住她體內的毒。儘管她做了太多錯事,但是本王不能讓她死。所以……」
樂妍身上的秘密還未被挖出,現在就讓她死了豈不是便宜了她?
對於君臨墨的欲言又止,凌月白不是傻子,自然懂的他的意思。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神色平靜道:「王爺的意思月白明白。」
雖然君臨墨現在一顆心都撲在洛雪嫣身上,可畢竟與樂妍也曾濃情蜜意過一年,因此便希望自己能照看一下樂妍。自己是樂妍的師兄,即便是之前他單方面與樂妍宣佈「一刀兩斷」,但是也不會真忍心看樂妍沒命,在她毒發的時候替她壓制一下毒性也是可以的。
不過,他早已答應過洛雪嫣,不會再插手樂妍的事情,所以樂妍如果因為自己做錯了事情而受到懲罰的話,那麼他只能怪她咎由自取了……
君臨墨「嗯」了一聲,轉頭道:「嫣兒,時候也不早了,咱們回去吧?」
「好。」洛雪嫣微微一笑,然後對著凌月白點點頭便隨著君臨墨離開了。
「公子!」長生見凌月白眼睛一直望著門外,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不解道:「王爺他們人都走好久了,您瞅什麼呢!」
「嗯?噢。」凌月白急忙緩過神來,尷尬一笑:「長生,你去將院子裡曬乾的藥材拿進來。」
長生站著不動,眼珠子一轉,嘻笑道:「公子,您是不是喜歡綠蕪姑娘?」
凌月白抽了抽嘴角,「為何這樣說?」
長生揚起下巴,若有所思道:「從綠蕪姑娘進門到離開,您的眼睛就一直盯著綠蕪姑娘沒離開過。您要是不喜歡她,幹嘛總瞧她?」
綠蕪站在洛雪嫣身後,所以長生便以為凌月白的目光是落在綠蕪身上的。
凌月白隨手拿起一本醫書敲了一下長生的頭,無可奈何道:「去,搬藥材去!」
長生揉了揉腦袋,小聲嘟囔道:「公子,雖然綠蕪姑娘也很好,可是素素她喜歡您啊,您不能……」
凌月白離著長生近,自然聽到了他的話,溫潤如玉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冷,「長生。」
「呃……長生這就去。」被凌月白那冷冷的目光看的有些發毛,長生身子一顫立即往門外跑去。
凌月白輕靠在軟塌上,閉著眼睛細細回想著洛雪嫣的脈搏和她的面色,眉宇間不禁有些凝重起來。
她的脈象不穩定,氣息時有時無,到底是哪裡不對勁?為何他看了這麼多日的書竟從未找到有關她體內的症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