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父皇……」
「你先別說話,聽朕說。」皇上擺擺手,喝了幾口茶,繼續道:「你是朕最出色的兒子,雖然朕相信你的能力,可朕想趁著現在還有幾分精力的份上在你登基之前替你掃清障礙,讓你順順利利的登基。」
「朕也知道你因為當年你母妃之事心裡一直都在記恨朕,當年的確是朕的錯,是朕辜負了你母妃一片深情……」
皇上疲倦的合上了眼睛,竟絮絮叨叨的講起了十幾年前的舊事,說著說著竟沒了聲音。
「父皇……」君臨墨見狀,心裡一緊,輕聲喚道:「父皇……」
賈公公也是害怕的厲害,伸手探了探皇上的鼻息,瞬間舒了口氣,轉頭小聲道:「王爺,皇上他睡著了。」
君臨墨點點頭,然後給皇上掖了掖被角,對著賈公公使了個眼色。
賈公公會意,便跟著君臨墨出去了。
「賈公公,父皇的身子到底是怎麼了?」
皇上說的對,對於當年梅貴妃的死,君臨墨確實到現在都耿耿於懷。可是,在看到剛才皇上咳血的時候,他心裡慌張的很,這大概就是融入到骨血裡面的父子情吧。
「這……」賈公公有些為難,猶豫道:「回王爺,皇上吩咐了老奴,對於皇上的身體狀況不得向任何人提起。」
君臨墨眸光一冷,肅然道:「賈公公,剛才的情形你也見到了,如果父皇出了什麼差錯,這可不是你我能擔當的起的!」
賈公公身子一顫,急忙道:「兩個月前,皇上的身子就一直有些不舒服,可找了太醫來也查不出來有什麼問題,所以皇上他也沒當回事。近日皇上他不停咳嗽,而且有時候頭暈眼花看不清東西,老奴以為是皇上他處理國事太過操勞,便勸皇上注意休息,怎奈皇上他不聽勸。」
「前幾日皇上咳嗽的更厲害了,老奴想給皇上請太醫,皇上堅決不肯。老奴心裡實在是擔心,沒想到今日皇上他……」
「嗯,本王知道了。」君臨墨聽完了賈公公的話後,清冷的目光暗了暗,良久才道:「賈公公,父皇的飲食起居都是你來照料。你是父皇身邊的老人,本王自然相信你,但是宮中人員複雜,從現在開始,在吃的用的方面你不能再假手他人,一定要親自服侍父皇才可以。」
賈公公一愣,恍然大悟道:「王爺,你的意思是……」
見君臨墨重重點頭,賈公公深吸一口氣,道:「是,老奴明白了。」
「那就有勞賈公公了。」話落,君臨墨便轉身離開了御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