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人見皇上怒了,可還是大著膽子繼續道:「皇上,太子殿下一定是給人陷害了。一定是有人買通了左相的小妾來故意引.誘太子,所以太子才……」
自打這等荒唐事情出了後,左相便一直稱病抱恙在家,已經有好些日子沒有上朝了。皇上知道左相被太子帶了綠帽子心裡憋屈,可也無奈,只能任他去了。
「太子是冤枉的?太子淫.亂不堪,你們竟還敢說他是冤枉的?!」只見皇上鐵青著臉,冷笑道:「身為堂堂太子,我秦國未來的儲君,做錯了事情連一點擔當的責任感都沒有,朕若是將皇位交到這種人手裡,豈不是親手葬送了祖宗辛苦打下來的江山?!」
頓了頓,皇上眸中閃過一絲冷厲,對著一旁的賈公公一字一句道:「傳朕旨意,從即日起,廢去承乾太子稱號,關在……」
皇上的話還未說完,只聽到門外忽然傳來一個女人的驚呼聲:「皇上,萬萬不可!」
君臨墨順著聲音望去,眸光暗了暗,諷刺一笑,隨即收回了視線。
髮絲凌亂,衣服上的扣子也系錯了幾顆,可見皇后來的是多麼的匆忙。
皇后面色泛著病弱的蒼白,在丫鬟的攙扶下腳步虛浮的走了進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顫抖著聲音哽咽道:「皇上,太子……太子他不能廢啊!」
皇上未料到皇后會突然過來,陰沉的臉更加厲害了,緩緩道:「皇后,承乾荒淫無度,實則不能擔任儲君之位。朕已經包容承乾二十餘年,可承乾非但屢教不改,而且還愈演愈烈!如果朕再縱容他下去,這就是在自毀江山!」
「皇上……」皇后身子一顫,梨花帶雨道:「皇上,太子素日里是有些胡鬧,可他……他絕對不敢做出讓皇室蒙羞的事情。」
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一個頭,皇后痛哭道:「太子真的是被人陷害的,皇上,您三思啊!」
要知道,雖然太子在位子上做了二十多年,可皇上這些年廢太子的心思越來越明顯,這次太子犯了這麼大的錯誤,皇上要廢太子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後宮不得干政,皇后在宮中多年,這個道理應該不用朕再教你了。」皇上本就忌憚鄭氏一族,所以望著皇后的眼底神色厭惡,轉頭對賈公公道:「現在就替朕擬旨,承乾荒淫無度,生活奢靡,不思進取,朕廢除其太子之位,罰去佛堂閉門思過一年。沒有朕的准許,任何人都不得去探視!」
皇后聽罷身子癱軟在地上,大腦裡轟轟作響。
不行,太子不能廢!如果太子被廢,那麼整個鄭家就完了!
咬了咬唇,皇后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悽悽然道:「皇上,古人云有云,‘子不教,父之過’。太子就算有錯,您作為他的父皇也是有一定責任的!」
順手將頭上的鳳釵拿下,皇后上前一步,泣不成聲道:「當然,臣妾是太子的母后,自然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皇上今日若是執意要廢了太子,那麼……那麼臣妾唯有以死謝罪了!」
說罷,皇后手裡的釵子便毫不猶豫的向自己的心口捅去。
君臨墨見狀,立即眼疾手快的大手一擲,只見皇后的釵子被君臨墨丟過去的毛筆打落到地上。
他這一下子是注入了內力,所以皇后的手頓時紅腫一片,那隻鳳釵也變成了兩截。
「皇后,你竟敢威脅朕?」皇上身上散發出來冷冽的氣息,讓眾人不禁提心吊膽起來。
皇后本想做做樣子以死來威脅皇上,可沒想到竟在關鍵時候被君臨墨給攪亂。
見皇上額頭青筋暴起,一雙如鷹一般的眸子死死的盯著自己,皇后臉色一片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