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墨吻了吻洛雪嫣的臉頰,柔聲道:「嫣兒,怎麼了?」
「墨哥哥……」洛雪嫣將君臨墨的大手緊緊的貼在自己滿是淚痕的臉上,低聲喃喃道:「墨哥哥……真的是你嗎?我沒有做夢吧?」
他接到父皇派人傳來的訊息原本打算進宮,可是人剛走出書房門口就被杜江攔住了。
當他得知洛雪嫣身子不舒服的時候,幾乎是連想都沒想直接奔來了夏荷院。
從他踏入了夏荷院到現在這麼久,他一直陪在她身邊,可她卻如此的小心翼翼,這般沒有安全感,這般的惶恐讓他的心又痛了幾分。
他們本該是那樣的親密關係,他卻觸碰不到她內心半分……
「墨哥哥……我的墨哥哥,你知道嗎?」洛雪嫣的眼裡又積滿了淚水,意識也重新變得模糊起來,「我……我等了你七年,墨哥哥……」
「可是,你……你為什麼要那麼對我……新婚之夜,胭脂……」
「崇明山……你忘了麼?你怎麼可以和樂妍在一起……我的玉佩……」
「我和笙哥哥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我冤枉……」
她此刻只顧著向抱著自己的男子傾訴著自己滿心的委屈,所以說話也語無倫次起來,可是君臨墨卻都能夠聽得懂。
她在怪他讓她等了太久,怪他沒有在第一時間將她認出來,怪他故意當著她的面寵幸了胭脂,怪他只憑著一塊玉佩就將樂妍當作了她,怪他羞辱她和林南笙之間有不正當的關係……
君臨墨身子一顫,他忽然不敢再聽她繼續說下去了,因為那些回憶都是他給她的傷害。
當他得知她才是自己尋覓了多年的那個小女孩時,連他自己都害怕回想這幾個月發生的點點滴滴,更何況是從她口中親耳聽到?
可是,即便是他不去回憶,她不講,那些事情也是確確實實發生過的……
他無法忽略過去,她也不可能完全忘掉,除非他們彼此記不起從前的所有,她才不會覺得受傷,他也不會再懊悔……
君臨墨仔細的觀察著洛雪嫣的神色,手繼續輕輕揉著她的額角。
「墨哥哥,我……好累。」
抓著君臨墨的手一點點的下滑,洛雪嫣的聲音越來越輕,最終還是合上了眼皮在君臨墨的懷裡昏睡了過去。
見洛雪嫣因疼痛而輕蹙的秀眉終於一點點散開,君臨墨大手又輕輕移到了她的小腹上慢慢按摩著。
因為,她好不容易睡著,他怕她會再次疼的醒來。
感覺到懷裡的嬌小的人兒身子漸漸無意識的放鬆了下來,直到發出一陣均勻的呼吸聲,君臨墨才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君臨墨動作極其小心的抽出胳膊,然後將洛雪嫣的被子掖好才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