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陽院
「那個誰,我皇兄他怎麼樣了?」蕭美景見凌月白抽回了給蕭良辰把脈的手,便焦急的問道。
凌月白動了動唇,並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立在蕭美景身旁的樂妍,良久才緩緩開口:「四公主放心,三皇子無礙,只要服下解藥後他就會醒來。」
蕭美景一聽,立刻道:「那你還愣著做什麼,快點開藥啊!」
凌月白眸光閃了閃,然後從胸前的衣襟裡掏出了一個白色的藥瓶,從中倒出了一枚藥丸塞進了蕭良辰的嘴裡。
現在的蕭良辰不僅整個人都毫無意識,而且因為體內那躁動不安的情.潮渾身上下的衣服都被浸溼了,原本玉樹臨風的男子如今好不狼狽。
那藥丸入口即化,沒多久蕭良辰便微微的睜開了眼睛,模模糊糊中看到了一臉緊張的蕭美景湊了過來。
「皇兄,你感覺如何?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蕭美景一邊攙扶著蕭良辰坐起來,一邊詢問著。
凌月白的藥很管用,蕭良辰渾身的燥熱瞬間就像被澆了一盆冷水一般褪去,整個人除了有些身體無力之外,並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我沒事。」扯了扯唇角,蕭良辰聲音喑啞的對凌月白道:「良辰多謝凌公子相救。」
眼前的男子一身月牙白衣袍,一張俊顏淡然清雅,即便只是靜靜的坐著,可那周身散發出來的氣質卻並非凡夫俗子。
雖然這是第一次見,可蕭良辰卻知道他是赫赫有名的仙靈穀神醫無言的徒弟凌月白。
溫潤的眸子不著痕跡的落在凌月白身上仔細的打量著,不知道為何,蕭良辰竟然會覺得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凌月白淡淡一笑,緩緩道:「三皇子不必客氣,月白只是舉手之勞而已。」頓了頓,又站起身道:「三皇子,你現在需要多休息,月白不便再打擾,就先回去了。」
蕭良辰點點頭,然後對蕭美景道:「皇妹,你去送送凌公子。」
蕭美景本想開口說什麼,可是一想到皇兄身上的藥是自己下的,要不是多虧了凌月白,還不知道皇兄情況會如何糟糕,所以便聽從蕭良辰的吩咐將凌月白送出了房間門口。
「師兄!」
凌月白的人還未踏出翔陽院,身後便傳來了樂妍的聲音。
身子頓了頓,凌月白又繼續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去。
樂妍見狀,臉色一變,立即加快了步子趕了上去,拉著凌月白的胳膊攔住了他:「師兄,你現在竟然到了連跟我說一句話都不願意的地步了嗎?」
凌月白將樂妍的手從自己的胳膊上推開,向後退了一步,面無表情道:「該說的話,我早已與你說過。現在,你與我之間,還有何話可說?」
樂妍身子一顫,輕咬著嘴唇,不甘心道:「師兄,你為了她,當真不念一點同門情意要與我斷了師兄妹關係?」
凌月白眼中閃過一絲深意,緩緩道:「你自小在師父的教導下長大,學的是治病救人,仁心仁術,可你現在呢?將一身醫術荒廢了不說,而且還盡是用些歪門邪道的毒術來害人!
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凌月白別過臉不再去看樂妍,咬牙道:「既然我勸過你多次,你依舊是執迷不悟。那麼,道不同不相為謀,我此後沒有你這個師妹,你也不需再認我這個師兄!」說罷,便一甩衣袖離開。
「凌月白!」
樂妍沒想到凌月白竟然會真的毫不留情的跟自己斷絕關係,所以惱羞成怒之下直呼了他的名字,一雙美眸也狠狠的盯著凌月白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