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忽然傳來一陣掌聲。
人們感受到一陣冷冽的氣息後,自動的向兩側讓出一條路來,只見君臨墨一襲墨色衣袍邁著優雅的步子從門外徐徐走進來。
君臨墨若有深意的望了洛雪嫣一眼,然後又眯了眯眼睛,將幽暗的目光移向王思思,似笑非笑道:「若不是本王剛才湊巧路過,恐怕還不知道王小姐一個名門閨秀竟能說出如此粗魯不堪如市井潑婦一般的話來,真是讓人大開眼界了!呵呵,都說右相家教嚴明,家風仁厚,今日看來也不過如此。」
洛雪嫣未想到君臨墨會突然出現,先是一愣,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蕭美景不喜君臨墨,所以小嘴不自覺的扁了扁,可一想到上次雲寧郡主對洛雪嫣無禮的後果,於是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她彷彿可以看到待會王思思悽慘的下場了。
樂妍張了張嘴本想開口喚君臨墨一聲,可君臨墨從進入門口到現在一眼都沒有看她,所以咬著嘴唇委屈的從洛雪嫣身後移動到君臨墨的身邊。
但是下一秒樂妍臉色瞬間陰沉的難看起來,因為君臨墨竟然抬腳往王思思走。
王思思大概也是嚇住了,見君臨墨緩緩的逼近,立刻顫抖著聲音道:「寧王……寧王爺。」
君臨墨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冷笑道:「那日本王當著皇上和滿朝文武百官的面早已說過,若是再聽到有人對寧王妃不敬,那麼可要小心脖子上那顆腦袋了!」
王思思一張嬌臉白的更加厲害,額頭上也沁出了細汗,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後倒退了一步,「我……我是堂堂右相的千金……你……你敢……」
後半句話被君臨墨陰惻惻的眼神嚇得卡在了喉嚨裡,王思思兩手用力的支撐在布架子上,雙腿也直打哆嗦。
「右相千金又如何?在本王眼裡依舊什麼都不是!」君臨墨目光肆意的在王思思白皙的脖子上打量著,自言自語道:「你放心,本王不會讓你痛苦太久的,眼睛一睜一閉的功夫你就解脫了。」
「砰」的一聲,君臨墨的話音剛落,只見王思思的身子立即癱軟在地上,連帶著將身後的幾排布架子也給扯倒了。
蕭美景瞧著王思思面如死灰,諷刺道:「嘖嘖,宰相的千金就這麼點出息?真是丟人現眼!」
眾人聽罷,也是目瞪口呆的望著君臨墨。王思思可是右相的獨生女,他竟然打算要了她的腦袋?這……這簡直是太匪夷所思了!
樂妍眸光驟然變冷,轉頭怒視著面色淡然的洛雪嫣。
右相是何等身份?與左相、鄭國公並列的三大巨頭之一,君臨墨為了洛雪嫣竟然不惜得罪右相,他是不打算要這王爺的位子了嗎?還是說,連那皇位都不要了?
冰冷的氣息越來越近,王思思見君臨墨俯下.身子,急忙哭著尖叫道:「不……你不要殺我……」
身子已經退到了牆根無路可躲,抬頭忽然瞥見了一旁沉默不語的洛雪嫣,王思思立刻跑過去抓住洛雪嫣的裙角,哀求道:「寧王妃,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寧王妃饒命啊!」
洛雪嫣眸光微動,隨即抬眼看向勾著唇角笑的邪魅的君臨墨。
「既然王小姐求王妃饒命,那麼王小姐的命本王就交給王妃處置。」君臨墨幽幽一笑,然後站起身來走到洛雪嫣身邊,輕輕握著她的手,稍稍用力,輕輕揉捏著,眼底噙著笑意:「王妃,你想如何處置王小姐?」
其實他已經站在門口很久了,當聽到她那番關於「紅顏禍水」的言論時,他情不自禁的笑了。
太子妃生辰宴的時候,他第一次見識到她的伶牙俐齒;上次秀兒死的時候,他第一次知道原來她溫和的表面下也有狠厲的一面;今日,他僅僅只是在外面聽到她那自信無比的聲音,便可以想象她臉上的表情是如何的明媚張揚。
就算在眾人眼中,她狂妄囂張,放肆傲慢,但是那又如何?她是他的王妃,理應有如此的霸氣,而且她也有這個資本!
洛雪嫣眉頭稍稍蹙起,又快速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