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來秦國時間不長,可既然從衛國嫁了過來,這裡以後便是我的家了,所以我瞭解自己的家也不見得是件有多稀奇的事情。」
樂妍冷笑一聲,不依不饒道:「王妃姐姐整日的待在王府裡,竟然還能談論起這京城中的衣服、首飾鋪子來頭頭是道,我還以為王妃姐姐是為了討好四公主特意現學現賣的呢!」
她這一番話簡直就是直白的不能再直白的諷刺了,她以為可以在洛雪嫣臉上看到尷尬或者是不悅,但是樂妍失望了,洛雪嫣依舊是一臉淡然平靜。
「四公主是秦國的貴客,而我作為寧王府的女主人自然是要以四公主為先了。」洛雪嫣眯了眯眼睛,語鋒一轉:「四公主平易近人,極好相處,我也用不著討好。只有那不近人情、不好相處的人才需要人去討好,妍側妃你剛才用‘討好’這二字,莫非是你認為四公主不好相處?」
果然,蕭美景在聽了洛雪嫣的話後,兩條好看的眉毛糾纏在了一起,看著樂妍的眼光更加厭惡了。
樂妍面色一紅,急忙擺手解釋道:「四公主,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以往每次只要她在床上用點手段,君臨墨必定沉溺在她的無限柔情中不能自拔。正是吃透了這一點,所以她明確的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裡,更懂得如何發揮她的優勢。
昨夜她好不容易盼到了君臨墨去看她,她也清楚的感覺到了他動情了,可卻不知道為何她自己竟然會稀裡糊塗的睡著了,浪費了昨晚與君臨墨溫存的那麼好一個機會。
早上醒來之後,她伸手摸了摸另一半床,床鋪已經涼的沒有絲毫溫度,可見君臨墨已經走了許久。問過小敏,小敏也表示不知道君臨墨是何時離開的。
她心裡覺得有些蹊蹺,可又說不出哪裡奇怪,所以只能自我安慰君臨墨是擔心她身上的傷,因而不碰她。畢竟,她吻他,抱他的時候,他的身子是有反應的……
但即便是樂妍認為君臨墨的心裡還是有她的位置的,可也不能掉以輕心。雖說她不瞭解蕭美景,可她知道那件雲霏花綢海棠錦裙價值連城,若是蕭美景聽到洛雪嫣把那裙子燒了,定然會火冒三丈,這樣的話便會對洛雪嫣更加不待見,她也可以利用蕭美景來對付洛雪嫣了。
只是,她竟然沒想到這次又被洛雪嫣三言兩語的給化解了,這怎麼能讓她不憋屈?
蕭美景直直的瞪著樂妍,聲音有些尖細道:「那你是什麼意思?你給本公主說個清楚!」
「我……我……」蕭美景是齊國四公主,而她樂妍只是寧王府的一個側妃,而且還是一個地位漸漸動搖的側妃,因而她額頭冒出了一陣細密的冷汗,生怕蕭美景一怒之下將她如何如何。
洛雪嫣眼睛淡淡的看了語塞的樂妍一眼,撩起窗簾又看向了窗外,然後對蕭美景道:「四公主,咱們到了,下車吧。」說罷,便撩起了車簾慢慢下了馬車。
蕭美景不屑的扁扁嘴,便也跟著洛雪嫣下車了。
樂妍氣急,惱羞成怒的一跺腳,也尾隨其後跟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