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承乾雖然是皇上的嫡長子,可卻不是皇上心目中繼承皇位的人選。若不是皇后和鄭氏一族,太子也不會在皇位上坐了這麼多年。皇上忌憚鄭家,所以只分了太子十萬的兵權。
而君臨墨自十三歲開始便在戰場上出生入死,所以憑著他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戰神」稱號和皇上對他的偏愛,這些年他手裡已有自己的三十萬大軍和兩年前從宣王那裡接管的十萬大軍。也就是說,如今君臨墨手裡的兵權是整個秦國最多的。
西北地區則是由雲貴妃的弟弟,即成王的舅舅雲忠駐守多年,可雲忠上個月染了惡疾去世了,因此西北十萬軍權現在又成了眾人爭搶的紅燒肉。不止是鄭國公想奪,就連摔斷了腿的宣王更想奪,畢竟他手裡現在是一分兵權都沒有。
皇上聽罷,已經氣得頭頂青煙直冒,犀利的眼睛眯了眯,一字一句道:「鄭國公這個老東西,當真是以為朕不敢將他如何了嗎?」
君臨墨掃了一眼皇上的神色,忽然笑道:「父皇不要擔心,兒臣早就有了應對之策。」頓了頓,自顧自的坐在一旁的檀木椅子上,緩緩道:「雖然東山軍營是父皇直接掌管,但畢竟軍營中的頭領大多都是褚輝的舊部,所以只要搞定了藍翔一切就都不是問題了。」
「朕當然知道。」皇上冷冷的瞥了一下君臨墨,不悅道:「可是藍翔軟硬不吃,為人死板固執,你能如何?」
「兒臣派人查過,藍翔與夫人伉儷情深,所以府中除了藍夫人之外並沒有任何妾侍。十年前藍夫人帶著小女兒去逛廟會,但是由於意外而與小女兒走丟了。」君臨墨把玩著腰間的玉墜,繼續道:「藍夫人她身子患有疾病,所以也只給藍翔生下了這一個女兒。」
「多年來藍翔和夫人一直都在派人尋找女兒,若是兒臣替他找到了女兒,那麼就算是鄭國公拿著五年前褚輝的死來說事,父皇覺得他還會動搖嗎?」
皇上一愣,臉色緩和了許多,意外道:「你找到了藍翔的女兒?」見君臨墨點點頭,又問道:「她現在人在哪裡?」
「兒臣找到人就好了,這個父皇就不必管了。」君臨墨抿了抿唇,笑道:「至於那西北十萬大軍嘛,兒臣倒是可以給父皇推薦個人選去接了這兵權。」
皇上皺了皺眉頭,問道:「誰?」
君臨墨望著腰間的玉墜眸光深沉,緩緩道:「前段時間父皇派了禮部侍郎肖毅去全州視察瘟疫的情況,聽說他去了沒多久全州兇險的瘟疫就得到了控制,所以肖毅此人可以堪當重任。這西北十萬軍權,不如讓他接任。」
皇上搖搖頭,不贊同道:「肖毅的確是個人才,可畢竟是一個文臣,他從未再軍營裡歷練過,如何拿捏住那十萬軍隊?」
君臨墨放下手中的玉墜,沉聲道:「父皇你可別忘了,肖毅的外祖父年輕的時候可是有名的鎮國大將軍,他自小在外祖父身邊長大,自然受了不少兵法上的薰陶,所以父皇不必擔心。」
見皇上面色猶豫,君臨墨神色淡淡道:「肖毅的父親、外祖父都受過先皇和父皇的恩情,所以他對父皇的一片忠心不需懷疑。」
皇上思忖了片刻,終於道:「好,就依你所說,待肖毅回來後朕就派他去西北上任。」
「父皇英明。」君臨墨站起身來,拱了拱手道:「若是父皇無事,兒臣就先回去了。」
原本皇上因為雲寧郡主的事情大動肝火,如今聽了君臨墨這一番話後已經冷靜了下來,所以只是擺了擺手便示意他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