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曦瞧著毫無意識的樂妍,冷笑道:「呵呵,妍側妃果真是嬌弱的厲害,連幾下板子都挨不住!」
洛雪嫣若無其事的望了君臨墨一眼,然後低笑道:「妍側妃被王爺寵著,嬌弱也是情有可原的。」
她今日話裡話外總是透著深意,讓他不得不往深處想。她是在責怪自己以前羞辱她,責打她嗎?所以才讓樂妍如此難堪?君臨墨轉過身掃了一眼眾人,對洛雪嫣道:「打也打了,罰也罰了,王妃現在可滿意了?」
「王爺這話就錯了,妍側妃管教不力,下命令責罰妍側妃的人可是王爺。不過……」洛雪嫣搖搖頭,輕笑道:「不過,讓殺害秀兒的人得到應有的懲罰,妾身確實是心裡舒服了很多。」頓了頓,又道:「流蘇沒了,王爺給妍側妃添置了幾個婢女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妾身身邊有綠蕪和素素,所以就不勞煩王爺費心了。」說罷,便對白羽曦點點頭,然後二人行了個禮帶著各自的婢女離開了。
如夫人和餘側妃也是二人對視一眼,行禮道:「王爺,妾身也告退。」見君臨墨面色陰沉的擺擺手,便也退了下去。
望著洛雪嫣離開的背影良久,君臨墨轉過身來對杜江一字一句道:「你,跟我去書房!」說罷,便拂袖而去。
杜江忽然覺得周身一陣寒流湧來,冷冷的寒氣從腳步蔓延到全身。
暗歎一聲「完了」,杜江嚥了口唾沫,便加緊了步子跟上。
如夫人和餘側妃一邊往自己的院子走去,一邊道:「姐姐,剛才看著那個女人那麼狼狽,我心裡的氣終於順了。」
餘側妃緩緩道:「今個咱們可真算是跟她撕破臉了,以後她估計是狠毒了咱們了。」
如夫人翻了個白眼,毫不在乎道:「姐姐,咱們以前跟她也是勢不兩立,只不過是沒有戳破那層紙罷了,現在攤開來也好,省的以後還要逢場作戲!」
餘側妃停住了步子,望著主院的方向,若有所思道:「她雖然不會放過咱們,但是更不會放過王妃。今日王妃可是與以往比起來大為不同,三言兩語之間便能讓她捱了這二十板子,這仇她是記住了。而咱們嘛,最多隻是個添油加醋看戲的,她要對付咱們,也要等到扳倒王妃後才動手。」
「姐姐說的對。」如夫人想了想,點頭道:「王妃確實是有手段,以前我也只以為她是個軟柿子,現在發現王妃的心思比樂妍有過之而無不及。」
餘側妃冷笑道:「你又忘記了,從皇宮裡出來的女人,有哪個是簡單的?以前王妃不計較不算計,不代表她不會不懂。現在她開始耍手段了,說明樂妍那個女人是真的把她惹毛了。樂妍一次次的對她下手,再是沒有脾氣的人想必也忍不住了。何況,她堂堂衛國公主,也不像是個沒脾氣的人。」
如夫人深吸一口氣,便不再言語。
待餘側妃和如夫人二人走後,藤蔓後面走出來一對人影。
白羽曦拍著洛雪嫣的肩膀,笑道:「你看看,你心地善良,不與她們計較看在別人眼裡倒是個軟柿子了。」
洛雪嫣眸光動了動,淡淡道:「正如餘側妃所說,對於那些勾心鬥角的東西,我不是不會,我只是不屑罷了。但是,若是她們一次次的挑戰我的底線,那麼偶爾的耍一下手段給她們點教訓,又有何不可呢?」
在她前十四年的生命中,她不曾害過誰,更沒有任何害人之心。父皇母后給她取名為「雪嫣」,「雪」是希望她永遠像雪一樣潔白無瑕,哪怕是生活在皇室中,也要保持一顆純淨的心不要被汙染;「嫣」,則是希望她繼承母后的絕世容貌和多才多藝,如百花一般絢麗美好。
雖然洛雪嫣的語氣很是平靜,可是白羽曦卻察覺到一絲哀傷,不由得重重嘆了一口氣;「好了,她今日受了教訓,應該會消停幾天的,你也不要再多想了。」
洛雪嫣斂去眼中的鬱色,笑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