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妍臉色一變,眸子瞬間劃過冷意。她沒想到要求洛雪嫣試毒的事情,這麼快就被餘側妃和如夫人知道了,既然如此,那麼她們也必然已經知道君臨墨並沒有同意。所以,這兩個女人過來是來嘲笑她的?
「哎呀,側妃姐姐,你還不知道吧?」還未等樂妍開口,如夫人託了托雲髻,搶先開口道:「給妍側妃解毒的法子竟然是要王妃試藥,嘖嘖,這法子這麼狠毒,王爺他怎麼可能同意呢?況且,王妃可是正妃,這要是王爺真答應了,傳了出去外面的人還不知道該怎麼說咱們王爺寵妻滅妾呢!」
不得不說,如夫人這話說的太直白又太絕,尤其是最後一句話,簡直就是在打樂妍的臉。
「寵妻滅妾?如夫人,你可別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好像你、餘側妃和我一樣,都只是王爺的‘妾’。」
樂妍死死的瞪著如夫人,半晌,忽然揚起唇角,一字一句道:「不,如夫人,咱們身份有別,你還沒有資格跟我相提並論,好歹我是個側妃,而你還只是個夫人。」
樂妍的的話不僅諷刺瞭如夫人,連帶著讓一旁的餘側妃也尷尬起來。如夫人臉一白,急忙望了沉著臉的餘側妃一眼,解釋道:「姐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餘側妃擺擺手,示意如夫人不要再繼續說了,如夫人見狀便知趣的住了嘴。嘆了口氣,餘側妃然後微微一笑:「雖然剛才如夫人說的話有些難聽,但是話糙理不糙,還是有幾分道理的。王爺的妻子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王妃。咱們嘛,無論是側妃還是夫人,本質上都一樣,都是侍妾,所以沒有什麼不同的。唯一的不同,就是聽上去可能會地位高一點。」
見樂妍臉色一點點青白,餘側妃又繼續道:「其實在這王府裡,地位高低不重要,王爺的寵愛才是最重要的。妍側妃這麼聰明,應該比任何人都明白這個道理吧?以前王妃沒有嫁入王府的時候,妍側妃在這府裡可是最為風光的,真是王爺日日捧在手心裡的寶貝。就算是王妃剛來的時候,妍側妃也是一樣的搶了王妃的寵愛,除了這王妃的位子不是你的,其他一切如舊。可是,現在嘛……」
「至於現在如何,妍側妃你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就不用我們再說了。」鳳眸深深的眯了眯,餘側妃冷笑道:「呵呵,花無百日紅,說的還真是這個理。妍側妃,你說對不對?」
好一個「花無百日紅」,好一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她們以為這樣就可以羞辱她了?呵呵,真是小看了她樂妍!
「餘側妃說的對極了,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指甲扣在梨花木椅背上,劃出一條深深的長痕。樂妍扯了扯嘴角,緩緩道:「我在王府的一年,王爺如何待我整個王府裡都是有目共睹的。而餘側妃你,呵呵,王爺娶你的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跟餘側妃比起來,我還是幸運的,至少王爺他對我的愛是純粹的。就算是現在,我在王爺心裡的地位也是極其重要的。而你和如夫人,恐怕連王爺心裡的一角的位置都沒有!」
餘側妃最是忌諱君臨墨娶她的原因,她沒想到樂妍會如此反擊,頓時氣的臉煞白,手指著樂妍好一會卻說不出話來回擊。半晌,才咬牙切齒道:「好,真是好……妍側妃,咱們就走著瞧,看看誰笑到最後!」說罷,便拂袖離去。
如夫人從未見過餘側妃如此惱羞成怒的模樣,所以也急忙快步跟上去離開了院子。
樂妍望著二人的背影,胸腔內的怒火勃然噴發,將桌子上僅剩下的一個琉璃花瓶狠狠朝著地上一擲,又是「砰」的一聲清脆的響聲,花瓶落在地上變成了一地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