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凌月白出來,君臨墨立刻上前,略有緊張道:「月白,妍兒她醒來了嗎?」
凌月白深深的望了君臨墨一眼,然後便點點頭沉默的帶著長生離開了。
君臨墨雖然覺得凌月白臉色有些不好,但是也沒有來得及細想,抬腳便往房間裡走去。開啟門後發現樂妍果然已經醒來了,君臨墨柔聲道:「妍兒,你感覺怎麼樣?」
樂妍臉色蒼白,嘴唇微幹,勉強的勾了勾唇角,虛弱的笑容就像一朵被風雨吹打後的花兒一般嬌弱無力,「墨哥哥,我好多了。」
君臨墨見樂妍唇角傷口流出的血已經凝結成痂,便心疼的將她攬在懷裡,低聲道:「妍兒,你再等等,本王一定會給你找到解藥的,不讓你再忍受這折磨。」
樂妍聽罷,眼淚瞬間湧了出來,沾溼了君臨墨胸前的衣襟,顫抖著聲音道:「墨哥哥……如果……如果給妍兒解毒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你還願意嗎?」
君臨墨眉頭輕皺,沉聲道:「妍兒,你不要胡思亂想,無論什麼代價,本王一定要為你解毒。」
「墨哥哥……」樂妍眸子顫了顫,滴滴眼淚落在香腮,低低的喚了一句,然後便欲言又止了。
樂妍梨花帶雨的模樣讓君臨墨看著揪心,伸手溫柔的拭去她臉上的淚水,「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哭?」
「沒什麼……」樂妍垂眸,貝齒輕咬朱唇,唇角的傷口又沁出了血絲:「只要墨哥哥心裡是有我的,那麼我的毒不解也罷。」
「你又胡說八道了,你的毒一日不解,本王的心就一日難安!」君臨墨見從樂妍口中問不出話來,便直接語氣陰冷的厲聲問一旁的流蘇:「流蘇,你家主子今日去了哪裡?都見了什麼人?」
流蘇原本被君臨墨出掌打了一下身子就有傷,現在被他幽暗的目光一瞪,立刻道:「回王爺,主子今日去夏荷院了,從夏荷院回來後體內的毒就發作了。」
君臨墨一愣,眉頭皺的更深:「夏荷院?」然後轉頭又問樂妍:「妍兒,你去夏荷院做什麼?」
樂妍抬起頭,吸了吸鼻子,委屈道:「墨哥哥,妍兒想著前幾日子你送了一匹雪蠶絲給妍兒,所以妍兒便打算拿去夏荷院送給王妃。只是……只是那雪蠶絲王妃姐姐好像不喜歡,所以妍兒就拿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