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雖然在秦國沒有什麼朋友,但是王妃性子這麼好,人又生的美麗,所以出嫁之前在衛國有幾個好友知己也不足為奇。」雖然夜色有些黑,可是淡淡的月光打在君臨墨的俊顏上,樂妍還是注意到了他眉宇間隱約表現出來的怒氣,唇角輕揚,笑的天真無辜:「墨哥哥,你就不要胡思亂想了,王妃她不會做出那種荒唐的事情的。」
君臨墨幽黯的眸子如被蒙上了一層濃霧一般,摟著樂妍的手不禁一緊,幽幽道:「呵,好友知己?本王明日倒是要看看,究竟是哪個好友知己連她的身量尺碼都瞭解的如此透徹!」
樂妍眉頭皺了皺,隨即又舒緩了開來。有些事情不需要說的太過直白,點到為止即可。既然君臨墨已經對洛雪嫣動心,那麼依著他霸道張狂的性子必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若是繼續追究下去的話,那麼他與洛雪嫣之間的隔閡會越來越深……
餘側妃和如夫人離開了主院後,雖然往自己的院子去,可是腳步卻極其的緩慢。
「主子,奴婢打聽清楚了,王爺帶著妍側妃去了夏荷院後,開始王爺對王妃大怒,綠蕪因替王妃求情手還受了傷,後來王妃讓周管家將那衣裙拿去廚灶裡燒了,再後來王爺便帶著妍側妃離開了,說是明日陪王妃一起去夕顏湖赴約。」如夫人身後,是正在一點點彙報訊息的丫鬟佩琪。
如夫人腳步一頓,問道:「就只是這樣?」
佩琪一怔,老實道:「是,奴婢剛才聽秀兒親口說的。秀兒與奴婢是同鄉,又從小一起長大,她是不會騙奴婢的。」
「側妃姐姐,王爺對王妃真是越來越縱容了!」如夫人忿忿不平,咬牙切齒道:「這個女人嫁入王府沒多久就敢明目張膽的偷人,現在又公然接受男人送的東西,她可真是一點臉皮都不要了!」
如夫人面目扭曲,紅腫的臉上還上那兩道掌摑紅痕更顯得嚇人。餘側妃微微一笑,假意安慰道:「妹妹,你也不要生氣了。男人總歸是男人,王爺就算是對她動心了,那也是一時興趣而已,等這熱頭過了,也就不了了之了。越是這個時候,咱們越要沉得住氣才行。」頓了頓,又繼續道:「你要知道,妍側妃比咱們更著急呢,否則你以為她今晚會幫你說話?」
如夫人冷哼一聲,不屑道:「姐姐,我還沒笨到以為她有那麼好心的程度!她以為今日替我說了句話,我就會跟她合作?哼,真是好笑!」
雖然如夫人的話是無心的,可是餘側妃聽後卻不由得眉心一動。
若是與樂妍合作,她們三人聯合起來除掉了王妃之後又會是什麼形勢?恐怕樂妍坐上了王妃的位置,然後接下來對付的人就會是自己和如夫人……樂妍這般危險的人,她和如夫人再加上王妃三個人都抵不過她,所以怎麼可能與她聯合呢?這不是自掘墳墓嗎?既然樂妍現在把目標轉移到了王妃身上,那麼自己和如夫人就坐山觀虎鬥即可。
一陣風吹來,餘側妃打了個冷顫,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對如夫人道:「好了,咱們也趕緊回去吧,你的臉再不上藥,估計要腫個好幾天!」
如夫人平日裡最是寶貴她這張臉,聽罷,立即點點頭拉著餘側妃快步回去了。
陰影裡,走出來一個月牙白色衣袍的人影,望著那離開的二人目色深沉。
「公子,咱們也回去吧?」長生立在凌月白身後,小聲道。
凌月白重重的吐了一口心中的濁氣,望了一眼頭頂那彎彎的月牙,淡淡道:「走吧。」
今晚他睡不著,所以便帶著長生出來散步,可是卻沒想到竟然會那麼巧的聽到了餘側妃和如夫人她們剛才這一番話。
樂妍的性子如何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若真的有一天他必須在她和王妃之間做出選擇,那麼他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