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不知道是誰,將這件事情傳到了皇上耳朵,因而皇上龍顏大怒,收回了宣王手裡好不容易得到的兵權,而且罰了他三個月的足禁……君臨墨的手中原本就有三十萬的大軍,再加上這不費一兵一卒從宣王手中得到的十萬大軍,因此秦國的兵權幾乎都在他的手中……
君臨墨終於捨得鬆開了抱著洛雪嫣的手,邁著優雅的步子上前,不以為然道:「二哥,你說這話我就不懂了,我又沒有在你府中安插眼線,何況春桃是你府中的丫鬟,你們之間的床榻之事我怎麼可能清楚?」
宣王眼眸一片深邃,如翻滾的巨濤一般洶湧澎湃。過了良久,忽然眉宇之間的怒氣變得溫和起來,緩緩道:「四弟,有些時候得饒人處且饒人,做事情不要做的那麼絕!」
這幾日他頻繁的往右相府獻殷勤,就是為了得到王思思的歡心。王思思是右相的掌上明珠,只要王思思嫁給了他,那麼右相這隻老狐狸必定會站在他這邊。有了右相的支援,那麼他再與江連城聯手藉助衛國的力量,他就不信不能與君臨墨抗衡。
可是,今日君臨墨竟然不僅羞辱了王思思,而且還在她面前毫不留情的揭露自己與春桃的事情,他可真是絲毫不放過任何一個壞掉自己好事的機會!
「二哥,你可知今日父皇找我入宮所為何事?」君臨墨不屑一笑,忽然想起來什麼,幽幽道:「全州鬧瘟疫,需要朝廷派人去察看一番,父皇問我派誰去比較好。你猜,我怎麼回答的?」
「你……你怎麼說的?」宣王眸子一閃,臉色一點點變得肅然起來。
「父皇日理萬機,這些日子又因為全州鬧瘟疫的事情甚是憂心。我見二哥平日裡總是說要為父皇分憂解難,如今這剛好是個機會,所以我就跟父皇推薦讓二哥去全州了。」君臨墨「呵呵」一笑,沉聲道:「二哥心思縝密又辦事沉穩,想必一定能夠勝任的。」
自己今日只想著陪王思思了,竟然沒有注意到寧王會去了皇宮,更沒想到他會推薦自己去全州!宣王身子一晃,然後咬牙切齒的努力站住了腳。一雙藏於袖中的手狠狠的攥緊拳頭,盯著君臨墨的目光驟然陰冷無比。
全州位於秦國的西南之地,不僅荒遠偏僻,而且環境極其惡劣,若是他去了那裡,這不跟流放沒什麼區別嗎?何況,現在全州又起了瘟疫!寧王這次他是想讓自己死在那嗎?
瞧著宣王毫無血色的臉上神色來回變化,君臨墨心情極其愉悅,手放在唇間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只聽到不一會便傳來了一陣「噠噠噠」的馬蹄聲。
「二哥,你也別太著急,大概沒幾天父皇的旨意就會下達到宣王府了,你就安心等著吧!」君臨墨足尖輕點,一把抱起洛雪嫣飛身上馬。「駕」的一聲,手裡的鞭子朝著馬屁股狠狠落下,二人便踏馬而去。
塵土飛揚,宣王伸手捂著口鼻,狹長的眸子如毒蛇一般鎖住漸行漸遠的二人,一字一句道:「君-臨-墨!」狠厲的聲音驚飛了樹上的幾隻鳥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