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突然一涼,樂妍還沒來得及反映過來,只見剛才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影早已走出了房間。這一切太過突然,情.欲未退的樂妍小臉緋紅,只能心有不甘的低喊道:「墨哥哥!」可是人已經離開了,自然不會有任何回應。
樂妍目光落在那地上被撕得零碎的紗衣上,嬌美的臉頓時扭曲起來。
自從今日早上君臨墨從夏荷院回來後就一直不對勁,尤其是下午看到了洛雪嫣和凌月白在一起後更是反常。以往除了她來月事的時候,幾乎每晚他都會向她索愛,但是他已經有幾日沒碰她了。她今晚如此挑逗他勾引他,他明明已經情動了,可為何又會中途離開?這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隨手從衣架上披了件衣服,樂妍朝著門外怒聲喊道:「流蘇,你給我滾進來!」
想著樂妍最近脾氣越來越壞,流蘇忐忑不安的走了進來,小聲道:「主子,有何吩咐?」
樂妍美眸中閃過一絲冷光,厲聲道:「你去跟著王爺,看看他究竟去了哪裡。」
流蘇應了一聲,便立刻退了出去。
王府花園的涼亭中,君臨墨正坐在石桌旁一人獨飲。
「哎,我說四哥,你大晚上的喝這麼多做什麼?」在瑞王府休養了幾日的君一航耐不住寂寞,大半夜的又跑來了寧王府,他剛翻牆進來後便發現了獨子在亭子裡灌酒的君臨墨。
君臨墨的手邊已經放了三四個酒壺了,此刻醉眼朦朧的望著君一航,迷迷糊糊道:「七弟?你不是在瑞王府嗎?你怎麼會在這裡?」
君一航撓了撓腦袋,笑道:「四哥,我不是好幾日沒有見你了嗎?所以想你了過來看看你嘛。」
君臨墨皺了皺眉頭,想了想又道:「不對,我不是說過,一個月之內不允許你踏入寧王府一步嗎?」
「唔……。」君一航無奈的扯了扯嘴角,他這個四哥自小就沉穩冷靜,足智多謀,文韜武略,膽識過人,因此年少時便立下了赫赫戰功。若他是嫡出,恐怕父皇當年會立他為太子。只不過真沒想到,四哥他連喝醉的時候都依舊這麼清醒。
就在君一航在想該如何敷衍君臨墨的時候,只見他舉起酒杯的手有些不穩:「來,七弟,你陪我一起喝!」說罷,還未等君一航開口,君臨墨仰頭又往嘴裡灌了一杯酒。
平日裡冷酷的眸子裡現在佈滿了迷惑和陰霾,就像溺水之人急迫的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的浮木一般無助。
君一航從未見過如此失態的君臨墨,於是便好奇起來,到底是什麼讓一直穩如泰山,冷漠無情的四哥流露出如此低沉的情緒?
抬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君一航試探道:「四哥,你心情不好嗎?」
「沒有!」君臨墨棄了酒杯直接嘴對著酒壺猛灌起來,似乎想用酒精來麻痺掉自己。
今晚樂妍難得的主動向他索愛,她也的確勾起了他的欲.望,可是……該死的是他腦子裡竟出現了洛雪嫣的臉!那個女人平日裡的音容笑貌,一言一行就那麼清晰的在他的腦海裡反覆的出現,竟然讓他二話不說的拋下了樂妍,將她自己一個人丟在了房間裡……
越是拼命想將洛雪嫣的影子給忘掉,可是她越佔據著他的腦海……所以君臨墨憤怒的將酒壺往桌子上重重一放,惱火道:「可惡!」